贾张氏脸色铁青,心里恨得要死。
“你们太过分了!”
“我欺负你?那就好,齐老板,你快来一趟警局吧,有话好好说,警察不会找咱们麻烦的。”
“别!别报警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颓然道:“那就算了吧。”
在前往公司的途中,于海棠亦步亦趋地跟在何雨柱的身后。
但是,她醒得比较晚,也就错过了这样的画面。
她有些遗憾,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姐夫!你说,傻柱会不会和贾张氏离婚?”
何雨柱放缓速度,微微一笑:“不然呢?那傻子本来是要和贾张氏离婚的,现在被他这么一搅和,心里乐开了花才怪呢。”
“啥?还是说,这是一个愚蠢的计划?”
“你也不算笨,很显然,这是一个傻子和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太婆联合设下的局,贾张氏又是一个愚蠢的人,竟然中了她的计。”
“为什么?这傻柱,还真是个怂货!”
“呵呵,换做你,你会娶一个老太婆吗?”
何雨柱晃了晃脑袋,心中却是一片雪亮。
而实际上,这也是白小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摆脱贾张氏。
当然,这种方法傻柱自己绝对没想到,他满脑子都是馊主意,哪来这么多好主意,估计都是老太太帮忙的结果。
白老太太对这个傻柱还是很好的,虽说这个蠢货屡屡让人失望,但她还是愿意替他说话。
这次,估计又得给那个傻柱招老婆了。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只是一笑,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也能让贾张氏长点记性,看了一场热闹,何雨柱心里也乐开了花。
很快,何雨柱就把于海棠带来了,何雨柱去了他的公司,于海棠去了一趟广播站。
于海棠刚坐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于海棠推门而入,一名身着制服的年轻男人,手里捧着一株鲜艳的小花,微笑地看着自己。
“余海棠,你好,这里有一束花,还望你笑纳。”
“你谁啊?”于海棠抱着胳膊,歪着头问道。
他长得很清秀,颇有几分书生之气。
分明就是为了于海棠而来。
“我是七厂的杨为民,是我的同事,是我的同事,我对你非常的佩服!”
杨为民将花递给了余海棠,就红着脸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