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我家今年除了八九月份哪一次外,
一次肉都没有吃过。”
“好不容易许大强打了那么多的猎物,为什么杨厂长非要反对?”
“公是公,私是私?容不得他一个厂长一手遮天吧?”
“对啊,对啊!他和许大强的冤仇,都是杨建国自己先招惹的。”
“人家两兄弟和傻柱、易中海之间的仇怨,都已经到了红星工安所了。”
“傻柱他们不想赔钱,也不想坐牢,所以找到领导那。”
“领导交代杨厂长,想施压许大强,人许大强不认,怼了他几句。”
“所以,仇怨就这么结上了。”
“我呸!杨建国什么瘠薄玩意儿?”
“人家仇怨关他屁事,想拍马屁,自个儿送钱给领导啊?”
“拿我们这些工人的家庭礼仪去交换卖好,要点脸不?”
“切,这些人,哪里还有脸啊?都到了律法了,公事公办就好了。”
“他杨建国有什么资格干涉呢?”
“我还以为杨建国这个厂长当得很好,
是个正直的人呢,没想到也这么龌龊,这么坏。”
“你在想啥呢,能当厂长的,会是个大白兔?不是大灰狼就好了。”
这时候,李副厂长安排好的几个车间班组长过来高喊道:
“各位工友!各位同志们!”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国家就进入了困难时期。”
“今年以来,我们大家伙儿细粮减少了,粮食定额降低了。”
“饭菜不够吃了,肉食也几乎没有了。本来,大家已经没希望了。”
“可如今李副厂长考虑到我们小工人的不容易。”
“许大强同志也没在自己的办公室做着文职工作。”
“他带着保卫科的人呢,早出晚归十来天,
帮着大家抓捕了那么多的猎物和鱼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