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寒卫用最诚恳的表情,说了在白鹿看来最绝情的话,她感觉到一阵心疼:“很好!你够胆再说一遍!”
“不说啦,再说多了没意思。我挺感谢你为我仗义执言的,你妈妈的这个事情,我不能说不记恨,但是……为了你,我不会再追究。至于那间公司,我当着董事长的面说了不要就是不要,算是报答清楚你的好了吧?”
“你那不是报答,你那是傻!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公事公办,劳动合同还在我手里,你就还是我的员工……我现在要你给唐教授敬杯茶拜师,公司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拜师可以,咱们……没有以后啦!”
“那就拜师吧,我累了,你快点。”
徐凯丽在一旁听着孙寒卫和白鹿的对话都快气炸啦。
可这一幕看在徐太太眼里,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惊悚。
自己的公公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什么事情都讲究来去清楚,交待清白。
孙寒卫和白鹿的这番对话很像当年公公和白思远的诀别。
白思远爱上了自己的公公,从一众打工仔里面把他扶植成商圈新贵,不可谓不用心。
可这份建立在破坏他人家庭基础上的感情,最后还是以悲剧收场。
白思远郁郁而终,每年清明自己的婆婆,都会为她敬一把香,对着她的墓碑说上两句。
往事历历在目,哪堪再来一回?
听言语,孙寒卫对白鹿不是没有情,他只是如同公公那般,一样选择了忠于徐家。
这事白董事长要和自己婆婆去聊,恐怕两家又不得安宁。
徐太太一愣神,徐凯丽可就脱了管控,她两步走到白鹿面前,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孙寒卫及时抓住了她的手:“别惹她,打人是犯法的,你也不想耽误我拜师吧?董事长有句话说得对,不学本事就想和你谈恋爱,那不是做梦娶媳妇——想得美吗?
这里是广州,确实该学点能涨工资的本事,这个师傅我愿意拜。再闹下去,就怕人家唐教授不愿意啦。”
徐凯丽瞪了一眼孙寒卫:“你不让我打她,那我就打你,我打你算犯法吗?”
“只要不打死……应该不算吧,不过……额,不提倡。”
“滚啦!王铁锤,帮他安排拜师。”
广州敬茶拜师还是挺复古的,弟子要单膝跪地,双手捧茶敬上。
唐有龙是海归博士,觉得这单膝下跪不是很好,搞得跟演习求婚一样,只让孙寒卫三鞠躬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