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等吃完饭闲了再好好说说。”
谢一城拎着狍子跟鸡一边往家走一边跟胡碧芸道:“今天加菜,你多吃点,吃多了有劲。”
胡碧芸甩了个飞眼给谢一城,她听出来谢一城的话意在言外,又想着那事呢。
每次一回来,晚上一准是。
关键是次次回来都能踩着来事前或者来事后,总是能碰对时候。
一想谢一城之前都能记着日子,胡碧芸心中已经算定,他这是算着日子往家回的。
“咋这么看我?搭把手做饭了,我都饿了。”
谢一城提示一声,胡碧芸伸手接过来:“你每次都算着日子回来,咋给日子算的这么准的,明明好些时候都是事赶着事。”
“算啥日子?有事就回,山里忙起来的时候哪来的时间。”
谢一城拿着砍刀开始劈砍鸡肉:“你再泡上点榛蘑,我给你整个大公鸡炖蘑菇,狍子肉我给焖一下。
“到时候整个花被给俩都盖上,浸透味吃着比肉香。”
“好。”
胡碧芸去忙活着,一勤抱着小六六在下面烧火。
不知道是不是家庭遗传的原因,小六六这从小就喜欢火。
他还不是那种喜欢直接拿手碰,是喜欢火烧起来的时候往火里塞东西。
才一岁多点,走路都踉踉跄跄的,一见开始烧锅做饭,倚靠在一勤怀里,一勤往锅洞里面丢柴火,他有样学样也要拿着往里面塞。
平时都不太在意,只要防止别被火烧着烫着就行。
谢一城瞧着情况,随手找了根细树枝,让自家小子玩去。
老话都说玩火尿炕,这小子现在不玩火也尿,反正夜里尿炕,不如找点乐子给他,培养培养。
小时候玩火,长大灭火。
不说多,子随父业,长大后有机会进入森林公安部队工作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