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面前人穿着长衫,桌子上还放着眼镜,明显是个文化人,不像是那种没本事硬装,从衣着行为就能看出来。
有时候白平安真是羡慕,怎么谢一城去哪都能有认识人,这上面的大领导到县里镇上的基层干部,又或者在山林间各个屯子老百姓。
只要谢一城去总是能搭上话,包括之前跟谢家屯屯长谢昌不对付的张大山,在两边没和好前也是相当看好谢一城,这个白平安也是知道的。
山里各个屯子人要是闹矛盾,小队里其他人去有时候也解决不了,谢一城去事情就简单,人家就愿意听他的。
要说公平吧,小队其他人去解决也没偏向谁,毕竟去的人都尽量避免是同村人或者是娘家那边。
结果就谢一城带人去处理得最好,这处理次数多了后人更愿意相信谢一城,小队上山进屯出事要是处理有问题,人家直接喊着让谢一城过去。
只能说人跟人差别是真的大,白平安也坚信念书识字真的能改变人,谢一城两兄弟就是很明显的例子。
个个有能耐有出息。
“这就喝上了?”
张富贵跟赵肋来到地点:“还想着蹭顿酒楼吃好的呢,结果来这吃上,一城你这可算欠上一顿。”
“不至于,酒楼里头敞开肚子吃一顿,那花的钱够给家里扯几丈布的了,你也给一城留点家底。
“再说人家那做的还不一定有一城做的好,不如回去让他给你做上一顿好的。”
“在理,那就欠一顿回去吃吧。”
张富贵说着接过来羊杂汤溜边喝一圈砸吧砸吧嘴:“还行,有点肉味,不过比起来我还是觉得一城做的最好喝,汤浓白味又香。”
“这味只还行?”
张富贵抬头看着面前中年人:“这味确实还行,能喝,日常吃饭肯定没事,可真要比起来真不如一城做的好。”
黄家森扭头看向谢一城:“真的?”
“他说笑呢,故意给我长脸使的。”
黄家森缓缓摇头:“啥话都能是长脸使,就是吃饭的东西不能,这只要一吃就能比出来差。
“你啥时候要是有时间,我去找你好好聊聊?”
赵肋听着一皱眉:“同志,你跟一城认识?”
“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