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裕来到萧臻身前,朝他行礼道,“祖父,孙儿来了。”
萧臻看着秀气逼人的孙子,微笑的点了点头,询问道,“钰儿可有作诗?”
萧裕摇头,微微一笑,“孙儿刚才在看他们作诗,他们作的诗词精妙,孙儿都看的眼花缭乱了。”
“哦,那你说说,他们作的如何?”萧臻探究一问。
萧裕思索一番,随即道,“大伯父的诗句对仗工整、文笔精妙;三伯父的词作情感真挚、深入人心;陆伯父的词作语言凝练、意境深远……”
听闻萧欲的评赞,萧臻满意的点了点头,殷切的眸光注视着他,“钰儿,如此氛围,你也莫虚了此番光阴,抚了祖父心之所盼。”
萧裕闻言,一脸讶然,在这短时之内她要如何作诗?
让她作首曲子倒是难不住她,就算作曲,也要在灵感迸发之时,心意境契合才能作出心之所向之曲;
她虽有看大量古文,但写诗作词并不是她的强项,若是绞尽脑汁冥想一篇,也是能完成的,但那也得花上大量时间、并且参照古诗风格韵律,才能写出一首平仄押韵对仗工整的古诗,但诗意估计不算美了…
见萧裕神色微凝,沉默不语;萧臻有些讶异,疑问道,“钰儿,如此美景佳时,你就不赋诗一首?”
萧镜在旁跳脚,见祖父如此偏爱萧钰,萧钰取笑自己,他也不管,自己站在这许久,祖父的目光始终没放在自己身上,仿佛自己就是个透明人!
他终于忍不住了,气呼呼喊道,“祖父,他不过是个七岁小童,哪里作的了诗,上次的那几首,估计是他从哪抄来的…”
秦老先生闻言,眉毛皱了起来,"莫非周翰所言皆是虚妄?今日萧府游园一聚,可惜周翰卧病在床,没能参与,否则今日定要问个清楚。"
他心里想着,喃喃道,“莫非上次五首佳作,并非出自此童?那样五首绝品,又是何人所为?”
“什么绝品?还请秦老先生明示。”陆长安好奇询问。
秦老先生靠近一步,小声道,“陆大人,还请稍候,老夫这就誊写一份…”
秦舒言回了座位,将那五首诗作写出来,随后交给陆长安,他指向萧裕正色道,“这五首诗皆是萧府那位小公子所作。”
陆长安接着纸张,认真研读起来,他读完一首,满脸惊喜,接着再看下一首,越看越心动…
之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文客,此时都停止了讨论,纷纷看向萧老太爷那方。
萧琳疑惑的看向萧裕,上次他可是当场看着萧裕所作诗篇,萧裕运笔、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五首绝妙诗作印于纸上。
今日以春为题,作首诗词,更是易得,为何他沉默不动?
萧镜见萧钰未动,大声讥讽,“敢笑本少爷的诗句,你倒是写啊,我看你如何作得,上次那几首诗,也不知是从何处抄的。”
萧瑛长儿子志气,对着萧裕敛眸凛声道,“说吧,上次所作之诗,出自何人之手?”
“莫说是你所作,你才七岁,那样绝妙的诗句怎会出自你手?”
“你小小年纪,无任何阅历,那样的诗句根本不是你所作。”
萧裕想起上次的五首古诗,那样精艳绝绝的诗句,自己怎可作得!不过是借古人之诗一用,自己有那才华,何至于呆愣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