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俊秀郎君应道,“太子殿下,襄阳曾是我南朝的领地;梁元帝萧绎与西梁王萧詧对抗时,萧詧招引西魏对抗萧绎,襄阳因而落入西魏之手,现成了北周的领地。”
陈叔宝叹息一声,“可惜了!我南朝大片疆域被北朝给瓜分,萧梁真是罪无可恕啊!”
“哦,对了,你说你是萧家儿郎,莫非你是梁朝皇室后裔?”
萧裕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是齐萧一脉,与梁朝萧氏早出了五服,经过这么多年,我族人渐渐落寞,与萧梁一脉更是毫无瓜葛。”
陈叔宝打量着他,笑道,“好,既然你是齐萧后人,如今也算是世家子弟,本殿见你有些才艺,不若到本殿身侧,做个庶子或是舍人。”
“殿下,万万不可啊,此子如此年幼,断不能抬举了他。”江溢在旁劝道,侧头怒视着萧裕。
“是啊,殿下,从古至今,还未有如此年幼的太子舍人,望殿下三思。”通事舍人司马申劝道。
其他几位舍人纷纷摇头,唯有徐法言、徐德言二堂兄弟未有任何表示。
陈叔宝呵呵一笑,“深源、季和所言甚是,众位莫要当真,本殿说笑而已;”
(江溢,字深源,是司徒右长史江总长子。)
(司马申,字季和,任员外散骑常侍兼东宫通事舍人。)
“本殿既然说了赏赐,便赏赐五百两白银,众人觉得如何?”
萧裕未等那些舍人回应,连忙跪下磕头,“萧钰谢太子殿下赏赐,能搏殿下一乐,是在下的荣幸。”
陈叔宝挥手,身后的护卫连忙去抬木箱,原本捐赠的香火钱就这么赏给了萧裕。
陈叔宝见时候也不早了,他挥挥手道,“樱花也看了,今日本殿还听了如此妙曲,收获颇丰;本殿已无兴致再登山顶,不若回宫,改日有缘再来拜祭佛主。”
太子的左右卫率领队,护送陈朝太子、公主及其他人回宫。
张砚、哀谊、王昀、王泽、沈宏五人见太子等人走了,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萧裕含笑看着他们,“几位,帮个忙,等下将这木箱给抬上马车。”
“清影,你去牵马。”
待清影将马车赶回;沈宏率先上手,与清影、王昀一同将木箱抬上了马车。
萧裕收获满满,心情很是愉悦,她与新认识的五人告别,便上了马车。
清影驾车,朝着建康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