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裕点头,“正是在下,不知大王是否喜欢《飞天》?若有不足之处、还望大王提点一二。”
陈伯固愉悦道,“《飞天》此舞甚是精彩,本王非常喜欢,本王下次来、还要看到此舞。”
萧裕面露难色,沮丧地摇摇头,“大王下次、恐再也无法观看到此等精彩歌舞了!”
“大胆,竟敢诅咒大王?我看你是不想长大了。”王启明色厉内荏的模样。
陈伯固皱眉,“本王下次,为何看不到这《飞天》?你不说出个原由,本王定要治罪于你。”
萧裕一声叹息,“哎!此等精彩的歌舞可是我们幻影阁的镇店招牌,有了此歌舞,定能大放异彩,宾客满棚。”
“只是可惜,少了领舞者,此舞便无法继续表演,当真是可惜了!”萧裕说完,深深的摇了下头。
陈伯固看着萧裕,转头看了眼楚瑶,终于明白这小人儿是何意思。心中暗道:"小兔崽子,竟在这等我,当本王是傻的不成?本王岂会上当,今儿个,这楚瑶姑娘、本王要定了,看你能奈我何。"
陈伯固眉毛一挑、勾唇一笑,戏谑道,“少了一位领舞,你们再寻一位不就得了?”
萧裕叹道,“大王所言,确有道理;只是大王您有所不知,这台上一息功,台下十年功,《飞天》考验的便是艺人的功底,没有那十多年的操练,怎可完成这绝佳的歌舞。”
“少了领舞者,这《飞天》便失去了灵魂!飞天没了灵魂,便失去了光彩,再也无法达到今日之境界,当真是可惜了!”
众人终于听明白了,少了领舞者,幻影阁将很难再找到替代者,若是重新培养、得需数十年之久。
陈伯固想到那般精彩的歌舞,若是不能重现、着实是有些可惜;可想到这美人儿,他又不舍放下;
沈琮想到《飞天》的绝艳,他摇头,心中暗道,"不、不能让幻影阁拥有此舞;"
他推了推堂兄,沈瓘点头示意,对陈伯固谏言,“大王,您忘了今日之行?”
王启明附和,“是啊,大王,前几日幻影阁胆敢下药坑害您;有损您的威严,区区一介商户竟敢如此,您若就此放过,往后谁都敢将您不放在眼里,您可万万不能心软呀!”
陈伯固闻言,冷肃道,“这楚瑶姑娘,本王要定了。上次之事,本王便不与你计较了,就当楚瑶姑娘是为了你们而赎罪。”
“还不快些将楚瑶姑娘的身契拿来。”
萧裕还想要说点什么,楚瑶冲他摇头,“少东家,不必再说了,我决定留在大王身边当个美妾,往后再不必抛头露面、疲惫辛练了。”
楚瑶转头冲陈伯固微笑,“大王,可否容奴家与店主交代几句。”
陈伯固挥手。
楚瑶走向萧裕,朝他躬身行了一礼,“少东家,请您替我传个话,就说、楚瑶贪慕虚荣享受荣华甘愿当妾,对不住洪少主了。”
“望洪亮就此放下,忘了我吧。洪班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楚瑶时刻铭记于心,今生无法报答恩情,来世楚瑶愿为洪班主当牛做马还这恩情。”楚瑶说完,泪水已浸湿了脸庞。
萧裕出了"九华厅",将楚瑶的话带到,洪贤拿出楚瑶的身契,让洪坚送还到陈伯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