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案真真是超乎了张北意料之外,顾不上张景泽那可能已经族里丢了个彻底的面子,可能受到的二次精神伤害,忍不住追问:
“狐狸?哪来的狐狸?”居然还能让张景泽伤到不能说话?怎么做到的?
张胜南摇头,毫无诙谐艺术的平淡道:“具体,我不知道,大公子回后说的。”
大公子,张北再度一愣,后知后觉对方说的是自己一向看不到踪迹的大哥,张开弓,不是,是张胜长。
“大哥也回来啦?”
“是,同泽副管一道回的。”
自己大哥看起来不是跟张景泽关系还行的吗?怎么还揭人短了呢?
不知道是该说自己二哥损,还是同情张景泽一秒,眼看着张景泽像万事没发生一样厚颜闭目,张北倒是想起另一人:
“那我二哥呢?回来了吗?”
张胜南点头:
“被大公子偷袭,也入院了。”
张北:……阿巴阿巴阿巴。
“……又打起来了啊?”
朕曾经怎么没发现,自己两个哥哥居然这么能闹?
他同情看向一旁依旧古井无波的张胜关。
等会,也?
“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吗?很多人都住院了??”
迷茫看了眼张北,张胜南捣药的手一顿,想了想,道:
“应当无大事,是泽副管入院,当时同回的还有昭族长的11名亲卫,伤势较重,大公子伤最轻,回了族地,之后二公子被大公子偷袭,又一齐重伤入院,也都在杨医生那接受治疗。”
张北:“……。”
二哥发配大哥去做任务这事他知道,回来后大哥去报复二哥……貌似也可以理解,但怎么又牵扯到张景泽和张正昭亲卫了?
张北求知目光直直戳向张胜关。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张胜关作为自家大哥二哥的头儿,必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对方闭眼没动静,张北厚着脸,腆笑:“关哥——。”
无奈睁眼,张胜关看了看两人,到底给自家亲卫留了一点面子——他找出包里的手机,搜到一份行动记录递向张北。
之间视频里,一个二八年华的漂亮少女站在一栋有些旧的小洋楼前,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声音柔柔的指着她旁边躲在门后探头的一溜儿小不点道:
“大哥,这些都是我的弟弟妹妹,平常是顽皮了些,但哪里像鬼了?我们分明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对吧?”
顿时,张景泽那温和的谦谦公子音跟着响起:
“确实不像鬼,泽分明只看见了一屋子娇弱可人、美丽柔顺的,围脖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