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口气,张北用刀背挡住旁边伸过来的刀刃,吩咐:
“阻拦者,一个不留。”
留字刚出的下一瞬,阻拦张六六的两人脖颈划过一抹血光。
一分钟后,路面上空空荡荡,连行商都不见一个。
只有倒在地上的十多具官兵尸体,和一群蠢蠢欲动的乌鸦飞鸟。
…………
又策马前奔了几里路,虽然城门外依旧一片萧索,只有寥寥一些临时摆了几把桌椅伞棚的歇脚店,但城门下排队的民众却依旧极多。
见张北方向依旧直通城池大门并未有所改变,张六六不由道:
“首领,还进城吗?”
仿佛之前的流血冲突事件完全不存在,张北平淡道:
“作为正儿八经的官兵,当然进。”
但等这次出了城,送走了手中这封‘信’,他打死也不伪装自己是官兵了!
“顺便上门问问这里的地方官,刚才那些人,是不是他派的。”
“是。”
由于他们在城外杀了一队巡逻兵的事还没传回城内,张北和张六六牵着马,大摇大摆就入了城,甚至没有被收入城税。
通过门口衙役特意让出来的快速通道时,状若无意的看了眼旁边排起的长龙,张北特意听了一耳朵消息。
这里的城池大门只关了一日半意思意思,就重新开门了,入城税收的是两文。
乍听这入城钱似乎很低,但其实在正常和平年代,入城需要交钱的只有载满货物的商贾。
一进城,城外萧索景象瞬间消失,四周车水马龙一片热闹。
可张北心情却没法因为这个好上半分。
“……六六,你说,小官那边怎么样了?”
张六六摇头。
“那你说,我是不是可能,又被舟哥利用了?他之前失踪是不是拿我做筏子,抓敌人破绽去了?”
张六六再度摇头。
虽然他也隐约如此猜测,但这话他不方便说是与不是,也没法肯定。
张北叹了口气。
自从来了这,他就没有哪天真正心情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