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荒大概真的难受坏了,摸自己也摸齐宣。齐宣脑子里断了一下,低声骂了声脏的。
沈荒听见了,斜眼软着嗓子回骂了他一句。
“……我的好荒荒……”
此正是灭烛相就,夫妻恩爱好不快活。
第二天,沈荒不肯起身,只说让齐宣一个人去见人。
齐宣哭笑不得的捏着她的耳垂上下拽:“我说呢,在这等着我呢。”
“你快走吧。”沈荒躲在被子里装鹌鹑。
“你不去,那我怎么解释?”齐宣故意逗她。
沈荒露了个头:“你自己想一个嘛。”
齐宣捂着心口装作伤心:“没良心的,我都出去给你挡着了,你还这样对我。”
沈荒起来搂着他的脖子晃了两下:“求求你了,就让我躲了这一下吧。”
真的是,沈荒稍微出手,齐宣就能找不到北,所以他乐颠乐颠的就一个人去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死我不死荒荒。”齐宣绷着笑脸念了两回,心里果然好受不少。
他走到万疆宫大殿,进门的一瞬间就换了副灿烂的笑脸:“我来迟了,有劳各位长辈等等我。”
颜良往外看了看:“你看,人这不就来了。”
谢昭冷哼,回头剜了沈胤川一眼。
再抬眼时就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翩翩而来的英俊青年,
那少年行到几人面前,很规矩得行了礼,未语先笑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母亲。”
“噗!”谢昭一口茶水差点喷到人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