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张岳,人倒是不错。”
“至于那个女的……”
一旁的楚凤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见人走了,立马爆发出来。
她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子,将那些锅碗瓢盆往大包里塞,一边愤愤不平地骂道:
“什么玩意儿!”
“同样是炎黄族,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连详细情报都不肯说全!那个女的,简直就是个势利眼!!”
“陆公子你刚刚自报家门时,她那个眼神……哎哟我去,看得我想把她的眼珠子抠出来!”
“特奶奶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就是知道点内幕消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姑奶奶进去了,非得把她的脸打肿不可!”
楚凤昭越说越气,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她是真替陆辰感到不值。
连自己都要好生‘斥候’的爷,居然被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给鄙视了?
这能忍?!
“行了行了。”
罗非榆在一旁摇着折扇,当起了和事佬:
“你也别太激动了。”
“人家也确实没有告知的义务,说了那是情分,不说那是本分,也正常。”
“而且……”
罗非榆看了一眼侧门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
“退一万步讲。”
“那个张岳的为人,属实不错。”
“在这种竞争激烈的环境下,还能想着拉一把‘弱势群体’,这心性,难得。”
听到罗非榆这话。
楚凤昭顿时不乐意了。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罗非榆,气呼呼地道:
“好你个小鱼干!”
“胳膊肘朝外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