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看着她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她不会是去给陆总买药膏去了吧?
还真是。
蒋琬出了公司去到对面的药店买了烫伤膏回来,可等她向秘书询问陆景琛的位置时,她却告诉她他已经走了。
“知道了。”她看了眼手里的药膏,深吸了口气回到茶水间。
她又欠了他一次。
他到底想怎样?
嘴上冷嘲热讽,行动上却无时无刻不在帮她。
精神分裂么?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蒋琬把药膏装进包里,休息了一会儿继续投身到工作中。
回到集团公司,徐特助无意间看到陆景琛手背上的红印,“大少,你这是……”
他轻描淡写的回,“烫了一下。”
“我去给你买药膏。”
“不用。”
徐特助刚要转身离开就被他叫了住。
他摁压着手背,感受着痛楚,他在赌,赌她会不会给他买药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道这种行为除了自虐毫无意义,还要做这个选择。
他在期待什么?不知道越期待越失望么?就像……五年前一样。
心口闷痛难耐,他脸色苍白了几分,扶着电梯门进了去。
回办公室忙了几个小时,他看了眼时间,起身披上衣服,拿上两把雨伞出了门。
徐特助正好来找他,看到他手里的伞问,“大少,你这是去接谁啊?一会儿就开会了。”
“你开吧。”陆景琛没有回答,扔下三个字进了电梯。
徐特助收回视线,叹了口气,“何苦呢?”
蒋琬谈完生意出来,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发起了愁。
突然的下这么大雨,她们还没带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