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暮暮睡得香甜,她嘴角扯出微笑。
身上异样的感觉还在,姜浅浅缓了缓,迟迟下不来床。
她暗下决心,以后不能在萧燃面前跳舞了,会要人命。
另一边,萧燃看着满屋黑暗,他揉着太阳穴,觉得自己越来越疯魔。
他媳妇怎么可能在他梦中出现。
只是……身下的感觉让他觉得这不应该是梦。
他又困又睡不着,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
半夜,他迫不得已起身烧水,动作很小,但还是把常年保持警惕之心的军人吵醒。
他们揉着眼睛走出屋,看见萧燃忙前忙后,他们愣住了,再次揉眼。
直到看清萧燃在烧水,他们连忙跑过去帮忙。
“萧副团长,这种小事我们来就行,你就该叫醒我们。”
萧燃黑了脸,又是他们!
他不想见到大半夜有人效仿他烧水洗澡。
有心人一想便知,这玩意传出去会让人笑话。
萧燃眼神发沉,把他们推回去,“不用,快回去睡。”
他的理由还没用上,他们一群人快速逃离。
萧副团长又要生气了,不能再磨蹭下去。
萧燃松了口气,把烧好的水搬去屋内,拿着毛巾将就擦着。
借着月光,他看到身上的变化,他抿着唇不言语。
……
与此同时,贺文州抱着铁蛋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家。
贺家剩王妙玲一人,她肚子疼得死去活来,喉咙又多次往上顶着。
感觉大事不妙。
王妙玲捂着肚子,心里想到最坏的结果。
她眼球一震,痛苦的咬紧牙关,喉咙发出几声惨叫。
床下放置的盆早已脏乱不已,王妙玲又往下吐了,抬起头时感觉被折磨的不像样。
她咬牙切齿喊着:“贺文州你个王八蛋!”
凭什么她独自在这受苦,贺文州带着儿子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