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瞬,少年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随之响起的还有那道清冷淡漠的声音:“来,我看你踹一个!”
……
名声大噪的苍炎宗,在这一场宗门大比中是备受关注的。
甚至他们输上一场都会引来比寻常宗门更多的讨论。
更不要说墨厌这个级别的主动放弃比赛。
简直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苍炎宗猖狂的,有说苍炎宗也就是那样,有的说自己错看苍炎宗了怎么这般不靠谱。
君果上台前已经听到了这些逐渐升腾起的言论。
他上台前,花朵又在他耳边叮嘱两句,君果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擂台上,君果虽说年纪不大,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他已经占了上风。
半盏茶的时间,君果手中的剑横在了那名弟子的颈间。
君果学着小师叔的样子,挽出一个洒脱的剑花,宛若高手一样,睥睨了台上的清琊宗弟子一眼,转身离开。
台下的花朵:……神经!
台下的其余男孩子:虽然有点中二,但真的帅呆了!他们赢了也要这样!
白简之:……果然都是还小,算了,正常。
但君果这样做,居然还真的误打误撞,起了一些动作。
年龄稍微大点的,在讨论苍炎宗是不是有点喜欢玩儿尴尬的。
年龄小点的,在讨论苍炎宗的太酷了!他们也要这样!然后这个念头被自家带队长老强行摁下去。
却不知道,有些想法,在十几岁的年纪里,是摁不住的,反而会更加张狂。
时间一点点流逝。
北晚手中握着传音玉佩,及时给远处的师兄播报着比赛进程。
看着擂台上的人走下来,裁判宣布第七场的胜负,小姑娘握着玉佩,声音淡淡的说道:“师兄,到你了。”
裁判的声音从传音玉佩中传出,落在了祁佑青和墨厌的耳中。
台上清琊宗弟子武寺强已经站在了擂台上,他今年二十七岁,卡在筑基大圆满有两年了,这次抽到祁佑青,心中其实是有些没底气的。
他上一年见过祁佑青,虽说看起来是当时苍炎宗成年组中最弱的,但那也已经是金丹了,五年前的金丹,他现在一个筑基大圆满怎么能打得过。
只不过……
武寺强环视一周视线稍微停留在第一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