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难不成……”苏玉秀一脸狐疑地看着李一鸣道:“他们想要吸纳你进入核心圈子?”
“您可真能高看我,反正我觉得这老东西没憋好屁。”
一时间,李一鸣也参不透许忠国玩的是什么套路,索性以不变应万变。
既然他敢让自己进体制内,那李一鸣也不介意多给他一点惊喜。
“这些暂且不论,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自打得知金山县里有储量极大的稀土矿后,苏玉秀就恨不得直接举起正义的屠刀砍向艾克利斯罪恶的黑手。
“这个得问金书记了。”
他俩最近表面上不再关注艾克利斯,就像对待所有已经签完合同的外企一样,除非特别需要,否则招商办也不会插手。
而实际上,他俩的目光始终都没有从艾克利斯身上移开。
最近这段时间,艾克利斯十分低调,他们联络了路政工程处,计划在他们选址位置修一条连结国道总长35公里的省道级公路,似乎他们对于工期的要求很高,工程预算给到了一千万刀。
“为啥要问金书记?”
——
组织部办公室。
一名干事神色略显慌张地站在许忠国面前。
“许部长,这件事是我失察了。”
“哦?这个李一鸣同志有问题么?”
“呃……传言他经济上,好像有些问题。”
“我们干工作,不能捕风捉影,要摆事实,讲证据!怎么可以听见个风声就这样否定我们的同志?”
“您教训的是,我会把这事儿办好的。”
“凡事讲究个轻重缓急,他的事情,慢慢来吧。不能冤枉同志,但也不能放过害群之马。”
待干事走后,许忠国的脸色露出了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
一张张的网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人的手中不疾不徐地编织着,只是不知道谁手里的网会先网住谁,抑或……被谁先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