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阿寿也不在意,又开始在麦田里搜寻新的乐趣,比如追逐一两只低飞的蝴蝶,或者试图按住蹦跳的青蛙。
它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引得孩子们阵阵惊呼和欢笑,也给这忙碌的打疫苗现场增添了许多轻松和乐趣。
打针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或许是有老虎“镇场”,也或许是陈凌手法确实高超温柔。
牲口们都比往年配合许多。
就在快晌午,疫苗打了一小半的时候,天际忽然传来几声清越悠长的鹤唳!
“唳——唳——”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蔚蓝的天空中,几个优雅修长的白色身影,正排成不太整齐的“人”字形,由远及近。
向着村西山中湖的方向飞去。
它们脖颈修长,双腿笔直,翅膀扇动间姿态优美非凡,在阳光下如同仙灵。
“是丹顶鹤!去年的丹顶鹤又飞回来了!”眼尖的王真真第一个跳起来喊道。
“哎呀!真是!它们没忘了咱们这儿!”
“快看!它们往山里湖那边飞去了!是去找去年那个窝了吧?”
乡亲们顿时兴奋起来,指指点点,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
丹顶鹤去而复返,这在村民们看来是祥瑞,是这片水土好的证明!
正在麦田里打滚的阿福阿寿也昂起头,好奇地注视着天空掠过的白影,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低沉哼声。
这时,一直在场边安静作画的钟教授放下了画笔,脸上带着陶醉和满足的笑容。
他的画板上,不仅生动捕捉了陈凌专注打疫苗的神情、乡亲们排队的热闹场景、娃娃们嬉戏的天真烂漫、老虎在麦田打滚的憨态。
更在远景的天空上,添上了那几只姿态优美的丹顶鹤。
“好!真好!祥瑞归来,猛虎镇宅,人畜安康,百业兴旺!这才是真正的田园牧歌,人间仙境啊!”
钟教授抚掌轻叹,对这幅即兴之作满意至极。
陈凌也望着丹顶鹤消失的山林方向,心里却是清楚,这些丹顶鹤其实一直没走。
这些大鸟比一般人想象的要抗冻。
抗冻指数能跟在西伯利亚生存的大雁相比。
过了晌午没多久,打麦场上的忙碌渐渐接近尾声。
最后一只咩咩叫的小羊羔被陈凌利落地打完针,放下地,立刻钻回母羊肚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