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外面的花园走走吧。”
…
夜幕降临,私密的家族晚宴在小餐厅里举行,大约三四十来人,举止得体的闲聊,对于明日的订婚仪式十分期待。
当晚,作为毫无疑问的主角,黛莉与众人社交到后半夜,虽然已经见过坎宁的几位表亲,但?今天人来的更全。
认识了几个舅舅舅妈,小姨姨父,各种表哥表弟嫂嫂妹妹之类的人。
好在他们与自小在养父那里长大的坎宁就不太熟,又因为如今他或许是整个家族里最有?前途的孩子,故而态度也十分友好。
对待黛莉这种一看就不一般,竟然能够成为正儿八经的未婚妻的女孩更为敬而畏之,以至于对她的家族亲戚也都?不敢掉以轻心的对待。
毕竟满伦敦掘地三尺,可能也找不到第?二?家本是爱尔兰移民和东区工人出身却能混成今天这样的商户的人家。
对于黛莉的亲属们来说?,这样的社交机会很少,她们在公?司里虽然能赚钱,但?社交也都?是跟商人,少有?这样与中层官僚接触的时候,知?道其中存在很多机遇,自然也尽量能保持得体,与对方建立更长久的交往。
这两种心态将整场宴会的氛围糅合的分外和谐,又暗中彼此观察。
晚宴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十点,黛莉先?去她的房间里梳洗睡觉,为第?二?天的仪式准备着。
睡到清晨八九点,她就被造型师叫了起?来,在床上吃完早午餐就开始沐浴,更换礼服,整理发型,佩戴头饰与各类首饰,又轻轻的扫了一点淡妆,花费了好几个小时才弄完,时间已经来到下午,距离晚宴只有四五个小时了。
因为只坐在房间里准备,她只能听得见楼下越来越热闹的动静,看得见窗外波光粼粼的河流。
先?是最早到的应该是古典乐队,钢琴师和小提琴手肯定是坐在大横厅里,正演奏着舒伯特的五重?奏。
演奏曲目单写在一张厚重的硬纸上,就摆在黛莉手边的那张册子上。
她昨日就从管家的手里拿到了这些准备工作的名录。
这些都?是管家按照她的喜好和主流传统来准备的。
从演奏什么乐曲再到餐单和各类歌唱表演者的出场顺序,包括熏什么香,喝什么香槟和茶叶都?听她的意见,账目也都?详尽在此。
而黛莉当时与这管家表露自己的喜好时就说?过,能够使用她自己公?司产品的地方,尽量使用。
例如巧克力和提供在舞会和晚宴前的饼干点心水果,甚至是晚宴时需要的各种食材,不必找别?处订货,直接整理清单找公?司提货,保准实惠又卫生。
需要有?追求体面的地方,例如香槟茶叶之类的东西,自然会有?一些深度合作的供应商打破头来赞助赠送。
这说?是一场宴会,不如说?是她个人的商业宣传。
果不其然,一切也与她规划的一样按部就班,没有?任何差错。
因为坎宁没有?父母亲属,他的私人印章又在她手里,所?以在管家的眼里,她已经开始在管家务事了,自然除了听从也没有?别?的话?。
即便?是管家私下认为有?什么不够妥当的,没人给他撑腰,自然也就随着女主人的心思来。
到了傍晚,楼下的声音越来越热闹,马车轮子碾压着鹅卵石小路,马匹发出嘶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