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安:“做局让我投资项目,现在全赔进去了,他够狠,那些人能是好人,一个二个利用手里的权力敛财,现在倒装好人。”
他真的气急了,说了一堆官员的名字。
叶清语问:“你就不怕我录音吗?”
汪楚安哪会在意这些,“我现在还怕你录音吗?不过,叶检察官,能活着走出去再说。”
他又问:“我不太懂,希望叶检察官帮我解疑答惑,你为什么抓着我不放?”
叶清语不答反问:“你还记得白思卉吗?”
汪楚安说:“谁?”
一个他没什么印象的名字。
多讽刺,凶手都记不得自己杀了谁。
叶清语哼笑道:“汪少哪里会记得,被你弄死的女孩何止一个,不过我不会忘,是你撞死了她。”
汪楚安有一点点印象,“那个女孩啊,本来好聚好散玩玩算了,结果,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当然只能送她去死了,也是她活该,还想着去报案,哪那么容易,你知道吗?我撞过去的时候可嗨了,她死的可惨了,狠狠瞪着我就是不闭眼。”
叶清语忍不住骂他,“你个畜生。”
汪楚安摸她的脸,被她躲了过去,“骂我啊,叶检察官这股劲劲的感觉,我喜欢,可惜啊,便宜了傅淮州。”
他说:“不过我不介意,人妻更有趣,放心,我没有病,技术也还可以。
“我下地狱,也不让傅淮州好过。”
他恨死了傅淮州,从小到大压他一头,害得他家破人亡。
“不知道傅总会不会嫌弃你被我玩了,不过,我都不嫌弃,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小气。”
叶清语环顾四周,“你都不嫌这里脏吗?”
“凑合一下。”
汪楚安解开皮带,“我们来算算,傅淮州找到你之前我们能做多少次。”
他恶劣笑道:“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那更有趣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养孩子?”
叶清语怒斥他,“你做梦。”
她骂的越凶,汪楚安越来劲,“一会有你骂的时候。”
他将皮带扔到一边,开始脱裤子。
冬天穿得厚,就是麻烦。
叶清语趁他脱裤子的功夫,抓住机会挣脱被她解开的绳索,毫不犹豫拉开窗户,从二楼跳下。
顾不上腿疼脚疼,她只有一个念头。
跑。
“草。”
汪楚安爆了粗口,这个女人比他想得狠多了,根本不要命。
特意掐准时机,脱了一半的窗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