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大度,“我不想知道了,你爱和谁结婚和谁结婚。”
吃醋在意而不承认,姑娘快哭了。
傅淮州不忍心再逗她,“她是我表妹,妈妈表姐家的孩子,后来,她爸爸主做南方业务,高考后全家迁到越城。”
这样啊,平白无故吃了醋。
叶清语嘴硬,“我不想知道。”
傅淮州宠溺道:“我想让你知道。”
男人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一直没有离开。
叶清语问:“我问你你会觉得我烦吗?”
傅淮州低笑出声,“宝宝,我巴不得你来问我。”
男人腹黑得很,心机深重,看穿了她,偏要逗她。
叶清语不惯着他,“我才不问,我不是小心眼的人。”
傅淮州顺着她的话说:“你不是,我老婆最大度,房子里看到其他女人都无所谓。”
叶清语喃喃道:“那也不是。”
就在他们争辩时。
蒋雁菡走到他们身边,毫不留情揶揄,“傅总,这就是你老婆吗?你领了证就独自出国,无情抛下的那个老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添油加醋的形容词,看热闹不嫌事大。
叶清语重重点头,“对。”
刚才还吃别人的醋,现在就联合外人对付他,女人心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傅淮州冷眸淡瞥蒋雁菡,“你可以不说话。”
“我就要说。”
蒋雁菡打量叶清语,比照片更漂亮,“傅淮州,汤奶奶给你选的老婆可以啊。”
傅淮州纠正她,“记得喊嫂子,没大没小。”
蒋雁菡说:“你就比我大几天。”
傅淮州直言,“一分钟也是比你大。”
蒋雁菡拉开椅子坐下,面向叶清语,“嫂子,你想知道傅淮州的事吗?我通通告诉你。”
“比如,他暗恋过谁,追过谁,娃娃亲是谁,差点和谁联姻了。”
叶清语配合她,“啊,他说他没有喜欢过别人。”
蒋雁菡晃晃十指,“男人的话能信吗?很明显不能。”
“对对对,尤其是傅淮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