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他在,睡醒他还在,她睡了回笼觉醒来,他依然在。
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怀疑他中毒了,且中毒至深,不然不合常理。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的蝴蝶骨离开床铺,她垂眸望着傅淮州。
男人一字字说:“你知道我忍的多难受吗?”
叶清语趴在他的身上,羞赧地瞥向别处,“你算算昨晚到现在多少回了,你哪里忍了?”
傅淮州低声笑,“被拆穿了,就比平时多了一点罢了。”
一点,他怎么好意思说一点。
叶清语囫囵问:“你都不会软的吗?”
“那是因为我会动。”
傅淮州刮她的鼻头,“睡着的西西还在回应我。”
她以为是春。梦,怎么是现实。
醒了两次,面对同一件事。
不知现在几点,不知天黑天白,做到天昏地暗,叶清语忍不住催他,“我好累,差不多了吧。”
傅淮州叹气,“我伺候你。”
疯了的两个人,只是一周没见面,何故于此。
叶清语被傅淮州抱去椅子上,男人喂她吃饭,好像在为床上的他赎罪。
傅淮州衬衫挺括,脸上褪去了情欲,表情很淡,仿佛无事发生。
她忍不住啐了一声,“斯文败类。”
“那我得坐实这个骂名。”
傅淮州抱着她放在腿上,登徒孟浪之举。
他说:“傍晚有一场推不掉的见面,在高尔夫球场,你和我一起去吗?”
叶清语好奇问:“你们真的打高尔夫啊?”
傅淮州颔首,“人少空旷,便于谈事情。”
他接着说:“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房间安静下来,叶清语低眸说:“不想去,我谁都不认识。”
傅淮州说:“太太不得亲自监督一下。”
叶清语玩他的衬衫扣子,抬起纯澈双眸,“没什么好监督的,你想找的话,不会让我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不过,最终叶清语架不住傅淮州的软磨硬泡,陪他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