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语西问:“那你为什么要多看我一眼,冲着我笑。”
傅淮州不解,“我什么时候多看你一眼了?”
他巴巴望着叶清语,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可怜,堂堂傅总,今儿滑铁卢。
卢语西说:“我第一天来上班,同事问我名字那时。”
傅淮州眉峰紧皱,在大脑中搜寻记忆,“你的名字和我老婆的名字有两个共同的字。”
他淡漠补充,“我几乎没有和你说过话,更没有特殊照顾过你。”
卢语西自嘲笑笑,“原来是这样。”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唰’一下流出来。
叶清语递给她一杯水,“先喝口水。”
招架不住可怜的女孩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选择不同的路,面对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边,许博简买齐了老板娘要吃的东西,一路上没有想通老板生气所为何事。
他叩响房门,“咚咚咚”。
傅淮州起身开门,睨向助理,“怎么这么慢?”
“东西多。”
许博简看清屋里的人,顿时哑声。
卢语西怎么在这里?他cpu烧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傅淮州声线冷硬,脸色阴沉如墨,“人怎么会在我屋子里?”
许博简无辜说:“我不知道,我去联系酒店经理调查清楚。”
他也很想知道,他给老板定的房间,现在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难怪老板那么生气,被老板娘撞见‘金屋藏娇’。
傅淮州解开食品包装袋,放在高的桌子上,他喊叶清语,“先过来吃饭。”
叶清语喊卢语西,“你要一起吃吗?”
卢语西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咕咕咕’肚子暴露了她,难为情地转开脸。
嫉妒敌不过温饱问题。
叶清语说:“没毒,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我聊天。”
她催促,“快来吧。”
卢语西挪到桌子旁边,随便端了一碗面,她用筷子搅动面条,喃喃问:“你为什么不骂我?正室捉奸不都是歇斯底里还打人的吗?”
叶清语无奈笑笑,“你还想人骂你啊,我捉哪门子奸,屋子里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