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缭绕的喘息声,粗重灼热的呼吸仿若在耳,叶清语猛烈摇头,试图赶走扰人的回忆。
然而,作用不大。
熟悉的气息和荷尔蒙重新出现在她身后,记忆也会带着嗅觉和触觉吗?
是傅淮州来了。
叶清语回头警告他,“你离我远点。”
“一米。”
她用眼睛丈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对,三米远。”
傅淮州喂给她一颗葡萄,“还没消气吗?”
叶清语咀嚼两口,这葡萄怎么没有皮也没有籽,她定睛看着水果碗。
所有的葡萄都用镊子去掉了皮和籽。
不止如此,芒果切成方块,甚至连桃子都切成小方块。
难怪傅淮州在厨房呆了半天,在处理水果。
蝇头小利休想收买她,叶清语叉起一块芒果,装作无意问:“傅淮州,这是你金屋藏娇的地吗?”
傅淮州幽幽道:“没那个兴趣,我只对我老婆有兴趣。”
“哦。”
叶清语敷衍回答,她安安静静吃水果,试图转移心悸。
傅淮州贴近她问:“怎么?是不相信还是不想负责?”
叶清语嘟囔道:“我们都结婚了。”
傅淮州皱眉,“结婚睡过了就不用负责吗?”
叶清语纠正他的说辞,“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
你情我愿?傅淮州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这样啊,那昨晚你也是情愿的,那你为什么生气?”
叶清语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她其实不是生气,只是害羞不敢面对他。
她听见傅淮州慢悠悠说:“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你吗?西西胃口这么大啊。”
叶清语:……
颠倒黑白、故弄是非的本领,无人比得过傅淮州。
她再和他说话,傅淮州就是狗。
傅淮州玩脱,老婆彻彻底底不搭理他了。
白天兴起的小脾气被叶清语收回,整个周末把傅淮州当做空气。
他抱让他抱,他亲让他亲。
他在做,她就说没兴趣,一点都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