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停止了流动,只有车子在摇曳多姿。
叶清语跪在驾驶座座椅上,她扶住扶手。
是新的体验。
下半夜,月亮划到天空另一侧。
叶清语咬紧嘴唇,声音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不知道一盒多少个,傅淮州好像没有停歇期。
一言不发,偏要她发出声音。
终于,终于。
裙子完好无损,只是皱巴得成样子。
傅淮州捞起西服外套,包裹住叶清语,抱进副驾驶,“睡一会,宝宝。”
她被他欺负狠了,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可怜,让他更想欺负她了。
一刻钟的时间,车子到达傅淮州位于南郊的别墅。
男人打横抱起副驾驶的姑娘,她藏在她的怀里。
他安慰她,“放心,没有人。”
傅淮州一边走一边亲她,他都不累的吗?
还是他晚上听见了‘老男人’三个字。
叶清语拽他的衣服,“傅淮州,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一开口,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不好。”
傅淮州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宝贝,你看前面的湖。”
他亲吻她的脖颈,声音沉沉,“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旁人算什么东西。
月色皎洁,叶清语被迫赏了一回圆月。
“宝宝睡吧。”
叶清语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回答他。
更没有精力问他睡衣在哪。
翌日一早,叶清语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陌生的房间,缓了一会,想起自己在哪。
昨日和今早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像跑了800米似的,好酸。
她低头一望,胸口和锁骨全是印子,她决定再也不要理傅淮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