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肖云溪碰了下0222案件的细节,要实地走访受害人家属及邻居,不止一位。
因为是在南城发生的事,由她们负责起诉。
两个姑娘当即和领导汇报,批准了她们的出差请求。
幸好没有追溯期限限制。
晚上,吃完晚饭,叶清语向傅淮州报备,“傅淮州,我明天要去出差,案件涉及的时间周期比较长,部分当事人现在定居在外地。”
傅淮州问:“去多久?”
叶清语只说:“不知道,看顺不顺利吧。”
傅淮州叮嘱她,“好,注意安全。”
“你也是。”
叶清语不放心他,“之前伤害你的人还没有查到,时刻注意。”
傅淮州保证,“我会的,放心。”
第二日,叶清语依依不舍抱紧傅淮州,“傅淮州,我走了。”
男人拍拍她的背,“记得报平安。”
纵然他有万般不舍,傅淮州不能挽留她,更不能说因为他有钱让她辞了工作。
这是她的工作,她为之努力奋斗的事业。
他会无条件支持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和长矛。
许博简成叶清语出差最大的受害者,老板不按时下班了,天天在公司卷。
而他作为第一助理,需要全程待在公司。
他在心里腹诽,难道老板和老板娘吵架了吗?不然脸色为什么这么差,甚至脾气都暴躁了点。
旁人看不出老板的变化,只觉得老板依旧淡漠冷峻,他能看出来。
最近,他的工作可以用四个成语十六个字形容,心惊胆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太阳落山,天彻底黑透,今晚又不知道是几点。
合作方打来电话,许博简将沏咖啡的任务交给卢语西,“卢语西,做一杯咖啡送进老板办公室。”
卢语西应声,“好。”
她按照同事教给她的攻略,认真研磨咖啡。
“咚咚咚。”
她抱着喜悦的心情叩响办公室的门。
傅淮州说:“进。”
卢语西深呼吸,将咖啡放在桌角,手轻微颤抖。
男人认真浏览数据分析表,余光瞅到桌角的手,眉峰紧锁,“怎么是你?”
卢语西小声说:“许助在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