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好奇,“以前什么样?”
叶清语逐个数落,“无趣不苟言笑,没有世俗的欲望,心里只有工作。”
傅淮州低低笑出声,“因为吃了你,西西好吃,自然还想吃。”
最好时时吃到,天天吃到,月月吃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吃一遍。
他承认,他是食髓知味。
现在只悔,回国没有第一时间吃到。
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挪开视线,“什么烂七八糟的话,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傅淮州不以为然,“正常生理欲望,又不丢人。”
男人说:“你要正视它。”
叶清语弯腰逃离他的束缚,瞅了眼他的腹部,“你自己缓缓吧,青天白日的。”
她迅速跑进书房,身后仿佛有猛兽。
男人比猛兽更可怕,他是真的想吃她。
傅淮州望着姑娘的背影,摇头叹息,她脸皮太薄。
白天不行、客厅不行、书房不行,那落地窗、沙发、车里、影音室要怎么办?
前路任重而道远。
书房落地窗前,叶清语坐在毯子上,翻看以前的照片,手机普及的时代,相片似乎过时了。
在毕业之际,在特殊的日子,会拍上几组照片。
傅淮州靠在门边,目光柔和看着窗边的风景。
第一次和叶清语见面,是差不多的画面,他提前十分钟到达,她坐在窗边等他。
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柔的光,姑娘有些无措,用笔挠挠头发。
见到他的瞬间,温柔和可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疏离。
傅淮州抬起长腿,走了进去,他蹲在她的身边,问:“这是什么?”
“以前的照片。”
叶清语立刻捂住,“你不许看。”
傅淮州懒洋洋说:“小西西很可爱。”
他看见了婴儿肥的叶清语,未施粉黛,日常简单的穿搭,与现在完全不同。
小西西?
叶清语不受控地回想起他在床上的话,‘小西西也喜欢哭。’
真真是被他带坏了,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记忆力太好不是好事。
想到带颜色的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