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难得喊一声‘老公’,还是‘我老公’,多么稀奇。
“刻就刻吧,我又没说错。”
叶清语抱着抱枕,背对他坐着。
傅淮州慵懒道:“是的,老婆。”
他怎么还喊上瘾了。
叶清语不自觉弯起嘴角。
回到曦景园,箱子放在书房桌子上,傅淮州和叶清语一同整理她的东西。
映入男人眼帘的是一张信纸,他看到开头,眉头紧锁,“叶清语,你还写情书。”
叶清语疑惑:“什么情书?”
傅淮州递到她面前,“这不是你的字迹吗?”
“是我的。”
叶清语艰难回忆,终于想起来了,“但是是我帮别人写的,别人直接誊抄。”
傅淮州半信半疑,“是吗?”
叶清语猛点头,“是。”
下一秒,男人来了一句,“叶清语,我喜欢你。”
叶清语心脏骤停,眼波流转,尽量稳住声线,“什么?”
傅淮州说:“别人给你的情书。”
不是表白啊,差点出糗了,叶清语斥责他,“你怎么能看别人的隐私。”
傅淮州振振有词,“我没看,人都写在信封上了,表白信你还舍不得丢掉。”
叶清语为难道:“不太好丢吧,别人的心意,丢了怪没礼貌的。”
她捂住箱子,“不准你看了。”
指不定这人会因为什么事记仇,回头受苦的是她。
傅淮州抬起下颌,微挑眉头,“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忽而,叶清语眼神闪动,“很多很多,比如……”
傅淮州敛了神色,“比如什么?”
叶清语故意绕个弯子,“你猜。”
突然,她被男人抱在腿上,牢牢困在怀里,叶清语挣扎,“傅淮州,你干嘛?”
傅淮州只说了一个字,“你。”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