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不解问:“这是什么?”
叶嘉硕说:“姐,是你留下家里的东西,我昨晚整理出来的。”
上次的事之后,他知道,姐姐不会再回来了。
就像网上说的话,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悄无声息地离开。
“好的。”
叶清语看着箱子,五味杂陈。
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离开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塑料箱子,原来属于她的痕迹这么少。
傅淮州接过箱子,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这是她最重要的前半生。
叶清语瞅了眼小区,那个人没有和弟弟一同下楼,她不指望他会反省,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叶嘉硕看出姐姐的想法,摸摸鼻子,“他待会过去。”
“哦。”
叶清语并不在意,只是为妈妈不值得,怎么也是同床共枕患难与共快三十年的夫妻。
“去医院吧。”
微创手术大大小小算一个手术,需要家属陪同。
在病房门口。
叶清语脚步凝住,“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叶嘉硕懂得姐姐的想法,“行。”
这一层楼是妇科病房,和产科病房并列,检验自己的结婚对象是人还是鬼的地方。
妇科疾病多数与男人有关,生闷气、心气郁结、过度劳累等等。
基本是女儿陪同,儿子、老公不见踪影。
现实如此,正常的男人等同于好男人。
而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个社会里寥寥无几。
妈妈要被推进手术室,叶清语背过身去,轮子划过地板,进入手术专用电梯。
她坐在手术室外面等候。
是至亲的人,也是至疏的关系。
愿妈妈平安健康。
傅淮州握住她的手,“会没事的,先吃点东西。”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