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敲门没人应,他推开门进去,姑娘慌忙藏起资料,换上粲然的笑,“你回来了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
一眼看穿的拙劣借口,完全敞开心扉需要时间。
回头再审问她,傅淮州说:“收拾东西,走。”
叶清语皱起眉头,跟在他身后,“去哪儿?”
傅淮州有理有据道:“你休假不出去玩吗?”
叶清语困惑,“玩?玩什么?”
“开盲盒。”
傅淮州回到主卧拿出行李箱,“你不收拾我就自己随便拿了。”
叶清语问:“我们去哪?”
男人故作神秘,“秘密。”
叶清语蹙起眉头,看他收拾衣服和行李,“傅淮州,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傅淮州直接道:“那我可舍不得。”
说走就走的旅行,对叶清语这个J人来说,人生头一回,她惴惴不安,“连夜出发吗?”
“嗯。”
傅淮州随手装了几件衣服。
当着姑娘的面,坦坦荡荡放了N盒避孕套,腹黑的男人,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迎着浓浓黑夜,两个人踏上高速,漫长的旅途刚刚开始。
叶清语从兴奋到困意来袭,她靠在副驾驶睡着。
她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不断,许是有急事找她。
傅淮州驶入应急车道,接通叶嘉硕的电话,“清语睡着了。”
“姐夫,妈生病了,明天要进手术室。”
叶嘉硕又说:“我想着还是告诉姐姐一声,妈和爸其实不太一样。”
傅淮州问:“哪家医院?”
叶嘉硕说:“老家的第一人民医院。”
傅淮州:“好,我知道了。”
他没有犹豫,喊醒叶清语,“刚刚嘉硕打电话,说你妈妈生病了,要做手术。”
叶清语茫然无措,喃喃问他,“他们在哪儿?傅淮州,我要过去。”
傅淮州安慰她,“别急,还来得及。”
他从下个出口驶出,调转车头,朝向另个方向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