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给了她错觉,让她以为他不行,男人越想越疑惑,不知问题出在哪儿。
叶清语疑惑,“一晚上用一个不是很正常吗?你就是这样啊。”
除了第一回那天,其他和她说的没有区别,又不是她瞎诌的,有事实依托。
他心疼她初经人事,除了第一天,特意压着欲望,到她那里就是常态了。
真是不太美妙的误会。
傅淮州无奈笑道:“我那是心疼你,我一中午都不止用一个。”
今天同样是心疼她,逗逗她而已,落到她那里,不会又觉得他不行吧。
结果,叶清语语出惊人,“那你还挺快的。”
“叶清语,你别后悔。”
傅淮州咬着牙,目光倏地收紧,这件事上不能惯着她,得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男人手掌抬起她的下颌,咬住她的唇。
顷刻间,两人之间距离拉近,隔着一件衣服紧紧相贴。
叶清语拢紧衣服,声音呜咽不清,“你说睡觉的。”
傅淮州低笑道:“这不是正在睡。”
叶清语吐槽,“哪里是睡觉了?你明明就是要做……”
男人振振有词,“睡觉也有动词状态。”
叶清语伸出手臂推开她,斥他的名字,“傅淮州!”
傅淮州答:“我在。”
叶清语严厉警告他,“你离我远点。”
男人不听,“远不了。”
他桎梏住她的手,‘好心’提醒她,“省点力气,待会又哭着喊着让我快点结束。”
叶清语喊着,“我哪有。”
傅淮州摸索半天,才摸到上衣的扣子在哪,怎么在脖子后方,他单手解了半天,没有解开。
“你这衣服扣子好难解。”
叶清语嘀咕说:“那就别解了。”
“解开了。”
傅淮州直接拽掉,扣子随手扔在枕头下方。
方式简单、粗暴,回头赔她的衣服便是。
三下五除二,去除掉身上所有的束缚。
衣服毫无章法叠在一起。
傅淮州打开计时器,丢在床头,“开始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