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直言,“不是一个意思吗?”
主任十分为难,“清语,我们和外面的公司不一样,体制内单位,这也是没有办法,况且这是院里的决定,惊动了检察长,没得商量。”
拿检察长压她,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大了许多级。
“我知道了。”
叶清语没有办法,只能被动接受。
从办公室出来,精气神一下被抽走了,肖云溪担心她,上前问道:“清姐,你还好吗?”
叶清语扯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没事,手上的案件和你说一下。”
她和肖云溪交代案件,盘点案子的进程,同事没有升为员额检察官,没有调查案件的权利。
肖云溪为她抱不平,“凭什么停你的职啊,车是姐夫的,什么小三根本站不住脚。”
熟悉的人知道,网上的人多数看热闹不嫌事大,叶清语笑笑,“过段时间就好了,这段时间先辛苦你。”
肖云溪说:“不辛苦,清姐,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太在意。”
她知道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事,人不是机器,一个按钮就停止运作。
空洞的语言太过苍白无力。
网上的恶评愈演愈烈,傅淮州从上向下翻看,手背处青筋凸起,指尖泛白。
原来对陌生人的恶意可以这么大。
【谁知道钱哪里来的?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这是吞了多少钱?】
【看着清纯,结果玩这么花吗?】
【这么年轻就是员额检察官,谁知道怎么升上来的。】
【长得漂亮就可以呀,难怪案子和稀泥,迟迟没有进展。】
【没人知道背后的人吗?这车很贵吧。】
【不敢说,万一是啥大领导。】
【唉,现在的女人啊,为了点钱就出卖自己。】
【什么糟老头子都可以,啧啧啧。】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三言两语就否定她的付出她的工作。
因为漂亮因为子虚乌有的事,就人云亦云。
她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傅淮州当即注册各个平台的账号,同步实名认证,男人找出结婚证照片,编辑一条信息发送出去。
【我老婆,我挣钱给她花,家产都是她的,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同时附上结婚证照片,内页遮住了部分证件号码,留下照片和出生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