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意味深长道:“心情不错啊。”
眼神闪躲,但嘴角的笑容十分明显。
叶清语实话实说:“那是,因为我见到子琛哥了。”
男人几不可察地皱眉,佯装若无其事,“哦,他回来了。”
叶清语点头,“对,但他还要走。”
傅淮州直言道:“你舍不得他。”
叶清语哀叹,“是的,没有他我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
她说的是实情,郁子琛之于她,不亚于救命恩人。
另一方面,人是矛盾的,他感谢郁子琛救了叶清语,同时也会吃醋。
至此,郁子琛在叶清语的心里挥之不去,占据一个位置。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臂,带进怀里,径直吻上她的唇。
醋死了。
男人吻技毫无章法,仿佛回到初吻。
半晌,叶清语挣扎道:“傅淮州,你昨天做了很多次了,不能再做了。”
开了荤的男人都这样吗?
他早有预谋,准备好避孕套,一步一步和她熟悉,就为了正大光明的夫妻义务。
傅淮州神色自若,“很多次吗?我怎么记得不多。”
叶清语回想,“四次呢。”
傅淮州噙着笑,“西西记忆力不错。”
这人好腹黑,一不小心落入他的圈套,叶清语用力推他一把,“我累了,先去洗澡。”
傅淮州跟在她身后,“你今天吃了饭还逛了街,我感觉你不累。”
叶清语睇他一眼,“我累,很累,你不累吗?”
傅淮州幽幽道:“不累,神清气爽,再来四次也可以。”
什么虎狼之词,还再来四次。
叶清语不想和他纠结这件事,递给他一个袋子,“给你买了一副袖扣,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傅淮州说:“喜欢。”
叶清语嫌弃道:“你都没看。”
傅淮州慵懒说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叶清语被他这句话取悦到,“那你收好吧。”
浴室中,她低头看看身上的印子,怎么这么多,心里暗暗骂傅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