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她要爬上去。
她不相信他是例外。
傅淮州早早等在检察院东边的路口,一个法律认证的老公,因为八项规定,怎么像偷情。
不止她,叶清语同样鬼鬼祟祟拉开车门,“快走。”
男人递给她十根糖葫芦,每个口味都买了一根,“接我们家叶清语小朋友下班。”
叶清语看着满满一大袋子糖葫芦,“傅淮州,你真幼稚。”
傅淮州语气悠然,“我看人家在幼儿园门口接小孩放学的都拿了糖葫芦。”
叶清语嫣然笑道:“我这是幼儿园吗?我是小孩吗?”
傅淮州点头,“是,西西小朋友以后你都有人来接。”
“我才不是,你快开车。”
叶清语咬下一块草莓,小时候没吃到的草莓冰糖葫芦,长大有另外一个人会买给她。
不是买不起,不是馋这一口,只是不懂,为什么她的要求和喜好是不被重视的,为什么被偏爱的不是她,为什么永远排在弟弟之后。
傅淮州偏头看一眼姑娘,眼睛里像洒了碎金,“好吃吗?”
“还行。”
真甜,真好吃。
踩着夕阳回家。
在曦景园电梯厅,叶清语拦住傅淮州,“傅淮州,你让我自己解决,你是不缺钱,可不能助长我爸,让他吃一堑长一智。”
傅淮州尊重她的决定,“我就在书房,有事喊我。”
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郭若兰煎熬了一天一夜,看到女儿像看到救命稻草,“西西,你得帮帮你爸啊。”
叶清语靠在沙发边,“妈,你找我也没用,钱进了别人账户,警察也要通过银行拦住,只要还没流入境外,就有希望。”
郭若兰:“你和领导说说,优先处理。”
叶清语安慰妈妈,“人家警察已经在处理了。”
叶浩广毫不客气使唤她,“那你找找关系。”
叶清语:“不是我找不找关系的事,警察比你更着急。”
叶浩广直接开口,“那你给我钱,你上班这么多年,应该有积蓄。”
叶清语忍住,“我没有钱。”
叶浩广望向书房,“淮州有。”
果然,暴露了他的内心想法,奔着这个来的,叶清语拒绝,“他的是他的,又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我们的钱。”
叶浩广理直气壮说:“他娶了我女儿,我要点钱怎么了,要得又不多。”
叶清语冷淡道:“我们是结婚了,你又不是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