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了拳头,指甲印陷进掌心,“我妈还能活着是幸运,我不要这样的爸爸。”
田鹏兴怒目圆睁,“你还不要老子。”
法官出声,“注意安静,没到你发言的时候。”
双方你来我往,这类案件中见过太多的无赖。
清官难断家务事,而这不是家务事,是暴力犯罪,是故意伤害。
叶清语做总结陈述,“家庭犯罪中,伤情等级不够就可以否认打人的事实吗?难道非要打残了才能判离婚吗?”
她肩颈挺直,“我们要为她们负责,要保障她们应有的权利,她们不应该被暴力对待,婚姻是两个人的家,而不是一方犯罪的保护罩。”
她又着重强调,“这是故意伤害。”
法院宣布择日宣判。
说他们冷血吗?不尽然。
人外有人,他们也身不由己,上面的命令谁敢违抗。
为了所谓的结婚率,为了所谓的数字好看。
正当防卫吗?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这像一个笑话。
如果使用了工具,定性是不同的,又是漫长的拉锯过程。
董雅丹“叶检察官、肖检察官谢谢你们。”
叶清语说:“我们应该做的,照顾好你妈妈。”
“活着是最重要的。”
对呀,活着才有希望。
走出法院,肖云溪恐婚值加一,“越没本事的男人越容易破防,毕竟一个脱口秀都能让他们恼羞成怒。”
这个世界太爱男了,拥有正常的品质就可以成为一个好男人。
女性往往被苛刻对待,有一点做的不够,会被放大无数倍。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一个黄谣就可以毁掉一个人。
“是啊。”
叶清语频繁回头望,总觉得有人看她。
肖云溪担心问:“怎么了?姐。”
叶清语皱眉,“感觉有人跟着我,可能是我中午没休息好,多想了。”
肖云溪帮她一起找,“那也不一定,我们也有人报复。”
只是,她也没看到可疑的人。
在法院的东南角落站着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人问:“队长,你怎么不见叶检察官啊?”
郁子琛睨他一眼,“你傻不傻,我现在这受伤的样子,岂不是会让她担心。”
他远远看着她就好,知道她过得好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