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另一侧,秦檀阴冷的声音渐渐响起,他提着剑过来,看表情不仅想把他再打一顿,更要将他细细切成臊子。
越千旬:「?」
「师尊,先别吵了。」张对雪在废墟中艰难前行,「还是想想该如何收场吧。」
「这是哪里来着?」越千旬从地上捡了块牌匾扭头一看,发现上头赫然写着「朱明殿」,他拿着牌匾的手一抖。
「怎么打到四时宫来了?」
「不止。」张对雪领着他行至边缘,他指了指脚下破碎的废墟,「三十三天宫,掉下去了一大半。」
夕阳西下,一轮赤日有一半埋藏在地平线下,如血般的光线中,可以看见九曜山外平原上一片狼藉,他再扭头朝上望去,只见三十三天宫只剩下那么三两个悬浮于半空,中间的琉璃栈道像是悬浮的蛛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边境角落里,贺亭瞳提着剑,正将昏迷不醒的人一个个拖到角落里放好。
他虽然面色苍白,但精神看着倒是还好。
「木头哥呢?」越千旬东张西望,「怎么没看见他?」
「第二个计划成功了。」张对雪道。
越千旬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木头哥被抓走了?」
*
临行前夜,贺亭瞳召集所有人开了个小会,将徐若山所做之事,还有重生之事大致说了一遍。
谢玄霄婚宴有诈早有预料,只是解决一个谢玄霄并无大用,他们需要的是解决徐若山。
只是他行踪隐蔽,平日出行皆用伪身。此世已成定局,他若想开天门,扶风焉必不可少。
因此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带走扶风焉。
贺亭瞳与扶风焉之间神魂交融,便是封他五感,根据神魂,还有那枚小玉人,依旧可以传递信息。
计划成功。
只是他们又要分开了。
*
越千旬长叹一声,走上前去想要给贺亭瞳来两个贴心的安慰。
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来一样,指了指废墟,「这是谁干的?怎么打这么厉害?」
「你不记得了?」张对雪眉眼一动,笑了一下,认真道:「你干的,小越,你完了,你要赔的倾家荡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