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飞的相里玄:「……?」
张对雪默不作声开始狂奔,同时传音入密道:「小雨,接下来我们去何处?先找个地方侯着等小贺他们,还是回剑宗?」
身后人并不言语,张对雪正困惑,就听见侧方传来一道尖锐变形的呼喊声:「张对雪你在干嘛?你怎么还拖个人下来了!」
张对雪:「……」
他缓缓扭头,看着两个身高相差无几,一身黑衣,身上挂着笛子的青年,感觉头脑有些混沌。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相里玄的声音闷闷的响起,「张道友……陈道友。」
张对雪与陈小雨瞬间警惕,张对雪长剑出鞘几乎抵在相里玄的喉间,陈小雨一个箭步跑到张对雪身后,三人在密林深处剑拔弩张。
「我觉得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相里玄的声音幽幽响起,「再拖延下去,怕是要被瓮中捉鳖。」
三人修为都不低,很快便敏锐地察觉到灵气波动,张对雪抬剑护着陈小雨后退,威胁道:「以你的修为,敌不过我们二人,今日只当没见过。」
相里玄:「……嗯。」
张对雪当即拉着陈小雨头也不回的跑了。
离开时还听见相里玄幽怨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小雨,下次借我名头打架,不要扒别人衣服。」
陈小雨:「谁扒了!那是他自己裤腰带没系好!」
圣人威压覆盖,几人再来不及寒暄,抱头鼠窜,逃出徐氏范围内,转瞬跑的无影无踪。
无歧路来势汹汹,来的快,逃的也快,跟着他们一起逃的,还有那群终于自由了的仙奴。
徐若山站于云团之上,看着逃窜的一种人影,一张脸上平静至极,双目如古井无波。
他看着徐氏宗祠,直接腾云气而??降,宗祠内的禁制被他的修为压制,到处都是打斗过后的痕迹,祠堂塌了半边,两座圣人像也歪倒在地,房梁断折,香火坠地,熊熊燃烧,一片狼藉中,可以看见一道单薄的青色人影孤坐在火中。
徐静真靠着椅背,仰着头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他脚边躺着徐隐幽的尸体,仙灵尽散,肉身再也维持不住形状,正在缓缓坍成一捧灰。
无情道破的徐氏家主隔着火焰遥遥望向他的先祖,那张消瘦病态的面容上缓缓露出一个近乎哀伤的笑。
「圣人。」徐静真道:「您说什么究竟是对,什么是错呢?」
徐若山目光扫视过祠堂四周,他站在大殿外,冷声道:「善便是对,恶便是错,仙盟所行之路从来都是为了天下苍生,景明,莫要被人三言两语便摄了心魂。」
徐若山话音刚落,只见石破天惊的一剑,一道剑意从天而降,如白虹贯日,刺向他的眉心。
徐若山岿然不动,无形灵压落下,如同庞大的山峦碾压而来,贺亭曈手中长剑弯折,他额头冒出冷汗,下一秒,他剑尖处骤然涌出灵火,扶风焉一把火烧过去,破开灵力形成的巨墙,他抬手一招,镇于祠堂外的长剑便直接飞了过来,两人开始同徐若山缠斗。
「以为这样就能埋伏我?」徐若山看着面前两人,笑着摇了摇头,「可笑至极。」
贺亭曈:「徐若山,你枉为圣人!满口仁义道德,尽做些丧尽天良之事,圣人这个称呼,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