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焉冥思苦想良久,认真道:「那我就是道主夫君。」
「醒醒,舟堇生孤寡寡人。」贺亭曈把扶风焉脸上的面罩往上提了提,「你用剑,莫要动用灵火,就叫……痴剑狂。」
扶风焉:「可他用重剑。」
贺亭曈:「没事,他从现在开始用轻剑了。」
四人对视一眼,桀桀桀桀地笑了起来,然后火速伪装,无歧路邪修小队瞬间组队成功。
「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陈小雨幽幽道:「甚至有点想去放火烧相里氏祠堂。」
「下次再做。」贺亭曈提起地上的麻袋,几人匆匆离开,「先去青云书院,与院长会上一会。」
「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还没说呢,为何要绑老盟主?」
「你们可听说过仙奴?」
「我在相里氏见过一些,被契约禁锢,做些见不得人的脏事,通常都活不长……」
……
夜色浓稠,几个修长的人影瞬间消失在山岭之中,脚步轻轻,连飞鸟都没有惊动分毫。
*
舟堇生忽然咳嗽数声,他坐在茶楼之上,看着街角上四处张贴的通缉令,默默啜了口茶。
碧云川遇袭,丢失重宝,仙盟开始全力通缉无歧路邪修,连作恶多端的九天玄魔都要避其风头,被舟堇生的通缉令给压了下去。
最近无歧路实在是猖狂至极,先是盗重宝,而后闯关截道,把青州主城外头的传送阵一口气全部启用,将仙盟驻点闹了个天翻地覆,将坐镇的仙君捆成了个粽子,挂在房梁上,身上坠了一长条的白绸子,上头龙飞凤舞写了一行「伤天害理,作恶多端,欺男霸女,我不是人」。
那无歧路邪修站在驻点房顶上,对着围攻而来的修士们大言不惭,「本座天下第一,诸君有谁不服?」
奈何在场的修士修为未至十境,连阻拦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行人扬长而去。
无歧路本就恶名远扬,从前是心狠手辣,而今更是猖狂至极,胆敢挑衅仙盟权威。
除却道主舟堇生,他旁边那个乐修也甚是可恶,都说那人曾经是相里氏的公子,如今自甘堕落,与邪道为伍,连祖宗都不认了,甚至出言不逊,说相里氏全部是废物一条。
朱明殿主气的砸了一桌子的茶盏,开始全力追捕,只是人手就只有那么多一点,而无歧路的动静在短短数日里好像遍布九州,让人抓的眼花缭乱。
舟堇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声越来越臭,已经从一开始的怒不可遏,变成如今的坦然对待了。
相里玄自从叛道后一直低调行事,如今身上不仅增了个背信弃义的名声,还有什么辱骂亲长,暴揍同修……许多许多,大大小小,从杀人放火到鸡零狗碎,事无巨细,总之也算是名扬天下了。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相里玄看着京玉楼新出的邸报,眉头紧蹙,上头写琴魔相里玄拉人筋作琴弦,磨人骨做长笛,还在深夜里抢人酒喝,夺人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