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想要的,自然无有不从。」
「说起来,屋子里好像还有那两个堕仙吧……」
「…………」
「好(淫)乱。」
「……闭嘴,我们魔族本来就很乱。」
「跟我说,尊上威武。」
「尊上威武!」
威武的尊上委委屈屈窝在椅子上,捧着杯子喝水,鬼鬼祟祟偷窥其余几人。他旁边,扶风焉与他一起窝着,手里捏着块糕饼正在慢慢啃,瞥见他偷窥的目光,将饼分了一块给他。
越千旬:「扶哥,你好淡定。」
他捏着饼子咬了一口,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感,「我以为此生不会相见的,没想到还能有坐在一起喝茶吃饼的一天,实在是和做梦一样。」
扶风焉:「也许你正在做梦呢?」
越千旬顿时目露惊恐。
扶风焉忽然伸出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越千旬眼角飙泪:「痛!」
「痛就对了,不是做梦。」扶风焉老神在在道:「醒了没?觉得是梦我可以戳你一剑。」
越千旬捂着脸,万分委屈:「我只是感叹一下,扶哥你当真不解风情,这么凶当心瞳哥不喜欢你了。」
扶风焉闻言一顿,他抬起头,对着越千旬认真道:「不会的,小贺说过,我长的很好看,世间最好看,性格也很可爱,将他迷的七荤八素,前夜还亲了我的眼睛,说好喜欢我,偶尔凶一点他也很喜欢……」
忽然有连续不断的咳嗽声打断了扶风焉的话语,他将怀中糕饼全部塞给越千旬,赶紧靠过去给疑似被呛到的贺亭曈拍背。
越千旬捧着糕饼,叹为观止。
贺亭曈扶着额角装咳,耳垂红透了,不敢抬头,只怕对上苏昙八卦的眼神。
该死的,就是怕扶风焉说出一些什么狂悖的话,所以才特地给了一盒子糕饼堵嘴。
没想到连糕点都挡不住,也真的是没法子了。
正对面,苏昙看着扶风焉与贺亭曈两人熟稔的肢体动作,沉思良久,忽然冲着识海里的秦檀笃定道:「他们俩肯定做过了。」
秦檀:「……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东西!」
桌子对面,贺亭曈总算调整好了呼吸,扶风焉贴着他紧紧的,在桌案底下玩他的手指尖,一双眼睛空蒙蒙的,发着呆。
「不好意思,呛着了。」贺亭曈笑道:「昙哥,我接下来想要同系统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