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旬本来就还需要时间去消化魔尊带来的负面影响,如今又要和那些心怀鬼胎的大魔勾心斗角,久而久之,自然是格外累上一些。
贺亭瞳关上门扉,同扶风焉一同站在门外,看着中庭那颗血红的枫木,忧心忡忡道:「阿扶,你说徐若山知不知道魔域换人的消息?」
「应当是知道的。」扶风焉一双眼睛没有多大的情绪,「这本就是他的布置,魔域换人对他也更有利。」
「那你说昙哥体内系统是怎么回事。」贺亭瞳轻声问,「它也是徐若山安排的吗?」
「这倒是不见得。」扶风焉沉吟片刻,「我同它交手过,它身上有异世道则,徐若山身上只有窃取的天命,他应当没那本事去凭空生造出一个道则来。」
「所以还是得问问。」贺亭瞳双手环胸,沉思片刻后,他抬头看向扶风焉,「小越都当上魔尊来,你说昙哥的任务完成了没?」
扶风焉:「嗯?」
「按照以往的剧情,小越成为魔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举族反扑,入侵九州,将昙哥抓起来囚禁。他体内的系统却说,要帮助小越成为一方霸主。」贺亭瞳长眉微挑,「如今小越成为魔尊,也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一方霸主?」
扶风焉回忆片刻,点评道:「不太像。」
贺亭瞳:「管他的,如今这剧情虽然提前了一些,但总归都设定到这里来了,咱们自然要利用一番。」
扶风焉:「那我们去将人抓来?」
贺亭瞳摇摇头:「不,做戏做全套,让小越动手,越大张旗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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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千旬睡了一个不太安稳的觉,梦里人渣爹和成堆的符咒卷宗追着他咬,醒来的时候看见旁边正点灯的贺亭瞳,他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调侃道:「哟,九天玄魔回来了啊。」
「无极魔尊您老醒啦?」贺亭瞳提着灯展走过来,「不知尊上明日可有什么政令下达?小的也好给您跑腿去?」
越千旬浑身一抖,恍惚又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年初时贺亭瞳的时候,日日夜夜都是数不清的作业,做的想死。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明日休沐,后日也休沐,连放七天!」越千旬将头蒙住,十分抗拒。
「七天?想的美,最多休三天。」贺亭瞳将被子扒开,看着越千旬那双十分想死的眼睛,轻声笑道:「不过尊上若是肯给属下我帮点小忙,就是休半个月也是可以的。」
「什么?」越千旬先是惊喜,随后暗中警惕,「这么久?你不会要把我论斤卖了吧?」
「这倒不至于,不过是入侵寒山境,绑走归离剑主。」贺亭瞳半蹲在床榻边,「好久没见着昙哥了,我好想他的,你想不想啊?」
越千旬闻言双手抓住被角,呼吸急促,眼神游移,沉思良久,磕磕绊绊道:「……不……不是不让强制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