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是本座带回来的人,谁允许你们对他们动手了!」越千旬的声音森冷如冰,十分骇人,原本躁动的魔族再不敢多动弹,生怕触怒了殿下,一个个将脑袋埋下去,鹌鹑似的。
是他们误会了,这两人是少主的猎物,他们不敢染指。
对上他们时也不怕,其中略矮些的那位执剑拱手,冲着他们礼貌道:「在下九天玄魔贺亭瞳,特携家眷前来魔域混口饭吃,你们魔域应当不会物种歧视的吧?」
贺亭瞳身后阵法迅速汇合,再看不清裂隙。
越千旬面前的那种小手下看着他们呆了一呆,而后一下子炸了。
「什么玩意?你们当我们魔界什么东西都收的吗!」
「九天玄魔?你以为自己是谁,胆敢用尊号?」
贺亭瞳抱着剑,扶风焉双手环胸,两人并排而立,盯着这一众魔族,有种睥睨众生的傲然。
魔域向来是魔族的地盘,他们诞生于魔界的骨川,由天地污浊戾气所塑,天生的魔物,自然看不起那种后天堕魔的。
尤其这两个人,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没有多几双眼睛,多几只手臂,体型也瘦弱的和豆芽菜一样,堕仙就是堕仙,怎么敢自称为魔的?
当即有魔不服,跳起来要给贺亭瞳好看。
越千旬正要喝止,就听见贺亭瞳笑道:「很多年没有打架松松筋骨了,让他们来吧,魔域的名声不是打出来的吗?」
一个时辰后。
所有的魔头躺在地上双目绝望,浑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家少主带着那两人回宫去了,头都没回。
堕仙,果真不一样。
真可怕啊。
*
越千旬在前头行色匆匆,他长大了,身高腿长,可能得益于龙女,身形高大,以至于身高甚至越千旬比扶风焉还要高上一点,偏生又不胖,瞧着像根竹竿似的。
脸上的烫疤治好了,肌肤上没了那些坑坑洼洼的瘢痕,一张脸生的凌厉冷峻,板着脸不笑的时候,颇有几分肃杀之气。
他一路负手而行,做足了派头,直到回到最近的落脚点后,他锁上门框,落下禁制,转身看着面前熟悉的两人,鼻尖一酸,眼眶一红,开始哽咽,巨大一只,眼泪汪汪,哑着嗓子冲着他们控诉道:「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贺扒皮你知道我这么多年等你等的有多苦吗?你知道一个人做卧底有多无助吗?你知道我以为你死了的那一刻我有多伤心吗!」
说着说着越千旬嗷一下哭了出来,「我真以为你死了,我要当一辈子的魔族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