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贺亭瞳认真道:「君上不记前尘,便不知晓,每一世,每一个人,只要一点点的推动,产生的结果,做出的决定都会不一样,君上您说天命已定,晚辈倒不这么认为。」
「我只知道,我命在我,我要做的事,要救的人,天命也不可撼动。」
帝君终于正眼打量贺亭瞳,良久,他道:「冥顽不宁。」
贺亭瞳却起身向他行礼,「恳请君上为晚辈解惑。」
*
扶风焉抱着贺亭瞳的衣裳摩挲,可惜他闻不到气味,只能摸着衣服布料缓解心中快要将自己整个吞没的饥渴。
好难受,好难受,贺亭瞳离开多久了?一天还是一个时辰?
他有些不辨日月,只觉得时间漫长。
识海中那团小小的灵识蜷缩在他掌心,他嗅着属于贺亭瞳的灵气,微微张口,想要将其一口含住,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灵魂上的焦渴。
可是不行,灵识太敏感,贸然触碰,会让贺亭瞳受到很严重的刺激,影响他的行动。
扶风焉坐在宽敞的床榻上,神魂沉入识海,在无数灵线纠缠的茧中紧紧盯着贺亭瞳的灵识,凑的越来越近,而后控制不住地,小小的舔了一口。
贺亭瞳进门时一个踉跄,险些翻在地上,他上前一步抵住扶风焉的脑袋,将人往后推了推,灵识传音道:「你又偷偷的要干什么!」
扶风焉如同一条蛇一般缠了上来,修长的手指把贺亭瞳全身摸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不对后,把脑袋埋进怀里吸了一口气,闷闷道:「你不在,很想你。」
贺亭瞳:「我才离开一个多时辰。」
扶风焉:「一小会儿也不好,下次我与你同去。」
他的手指不老实的摩挲进贺亭瞳衣襟,对着肌肤留恋不已,而后幽幽道:「他有没有欺负你?对你说了什么?那人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什么好话,你不要信,也不要听,更不要放在心上,都是一些疯话。」
贺亭瞳揉揉他的脑袋,灵识飞了起来,凑在扶风焉的耳边低声道:「帝君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扶风焉的灵识颤了颤,他抿着唇,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为什么喜欢我?」
「嗯……我也想知道,我重来多少遍,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各型各色的人都接触过,从来没有心动过,怎么会独独喜欢你呢?」
扶风焉全身紧绷。
贺亭瞳低沉道:「我是一个很难爱上别人,付出感情的人。」
扶风焉握住贺亭瞳腰身的胳膊紧了紧。
「当然,长的特别漂亮的除外。」贺亭瞳凑在扶风焉无神的眼皮上亲了亲,软声道:「我对少君你,应是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