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统领低头捏捏鼻骨,“怎么解释好呢?”
“老燕,你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与此同时,殿外遥遥传来一道指令,“金吾前卫燕驰,即刻奉大皇子敕令护驾!不得延误!”
燕统领陡然抬头,朗声道:“燕驰得令!”
一声令下,金吾前卫鱼贯而入,他们原本是被燕统领安排在后宫以制衡二十四衙门,此刻刀尖一转,杀得其余上十二卫将士措手不及。
内讧一触即发。
“燕驰!!”
燕驰,燕翼之父。
寝殿内乱作一团。
江嵩从夜色中现身,身穿护心甲胄,手握长刀左右劈砍,杀出一条血路,“除金吾前卫和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其余上十二卫将领均为叛军,挟持天子,狼子野心,刑部尚书江嵩前来救驾!”
大批刑部官员、缇骑及厂卫冲进寝殿。
“太傅崔声执前来救驾!”
大批崔氏扈从冲入寝殿。
“大理寺卿谢洵前来救驾!”
大理寺官兵冲进寝殿!
一同围剿叛军。
火把连成线,照亮白昼,也映亮一袭玄衣男子身上的金色蟒纹。
高挑的青年手握雁翎刀,指向殿门内,掷地有声,“儿臣卫逸赫,前来救驾!”
被围困的卫溪宸闭上眼,失了气力,名正言顺的储君与隐姓埋名的煞星皇子最终应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卫逸赫等来了属于他的峰回路转。
一泓血溅在卫溪宸的脸上,是一名统领的血。
那人倒地,没了气息。
趴在地上的顺仁帝费力抬头,盯着砍杀叛军的长子,老泪纵横,为时已晚。
父子离心,再怎么弥补,也挽回不了了。
“卫逸赫,护驾只是你的借口吧。”
你不是来护驾的,是来夺嫡的。
力气尽失的顺仁帝被江嵩扶坐而起,“陛下,陛下!”
“江嵩,救朕……救……”
江嵩关心的不是顺仁帝的安危,他掐住顺仁帝的下巴,问道:“四年前小女险些遇害,是陛下的手笔吗?只为了离间东宫和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