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溪宸冷喝,“你们在逼孤弑君篡位!”
事态紧急,三人也顾不上掩饰。
“殿下需知,胜者为王,逼宫亦是胜者。难不成,等陛下拟好圣旨,传位大皇子,咱们再动手?!”
“你们反了!”
卫溪宸是起了篡位的心思,但前提是,他主动夺取,而非被胁迫。
“殿下起初想以软禁徐徐图之,保住好名声,吾等没有意见,是因为没有大皇子这重威胁,今不如昔,咱们的优势每况愈下,殿下勿要犹豫错失良机!吾等已派出心腹行刺大皇子,成与不成,在此一搏!”
“大胆!”
鲜少动怒的卫溪宸面庞煞白,攥起的拳头咯咯作响。
“犹犹豫豫难成大事!还会害己害人,若殿下不敢,吾等会效忠长公主夺位!”
卫溪宸看向一人手中的懿旨,母后怎么听信他们教唆?就因懿德皇后吗?
她可想过,魏钦总是独来独往,或许是在设陷。
狡猾的猎物是猎手!
被推倒在地的富忠才被东宫侍从搀扶起来,诶诶呀呀道:“腰疼,诶呦呦,别碰!扶咱家回房,传太医!”
扈从搀扶着老宦官走出被包围得水泄不通的东宫。
上十二卫的侍卫们没有阻拦,没人把一个年迈的宦官放在眼里。
富忠才歪歪扭扭走了几步,撇开侍从的手,健步如飞。
“大管事去哪儿?”
老宦官没有回答,急匆匆小跑在看似风平浪静的宫阙中。
太子和三名统领还未抵达前,已有其他上十二卫的统领带人包围了天子寝殿。
顺仁帝这会儿不见虚弱,咆哮着,怒骂着,被一名统领架住手臂摁在御案前。
“陛下要亲自传位太子爷,还是由末将代笔?”
“放肆!”
“陛下传位太子,就可颐养天年,何乐不为?”
顺仁帝挣扎着,虚脱的体力殆尽,他侧头趴在御案上粗喘,不允许自己流露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