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与不成,还要看他们自己的心意。
魏钦怎会不清楚妹妹和好兄弟之间的暧昧,与江吟月一样,他不打算插手,顺其自然。
江吟月看一眼天色,“今日准时下直的。”
“嗯,急着回来见小姐。”
江吟月捂住他的嘴,皱了皱鼻子,“今晚送我回去。”
魏钦顺势将人抱坐在桌上,“再留一晚。”
“那我还和萤儿住在西厢。”
还挺好商量的。
东厢房又狭小又简陋,但不妨碍两人间潺潺流淌的脉脉柔情。
魏钦捏了捏她的耳垂,小小的耳垂没有耳洞。
“回来路过一家玉石铺子,相中一对耳珰。”
江吟月还记得那两盒价值上百两的胭脂和妆粉呢,立马警惕起来,警告他不许乱买没用的小物件。
“我不会穿耳洞。”
“嗯。”
魏钦掏出珠玉串成的璎珞圈,戴在目瞪口呆的女子颈间。
江吟月气得踢了他一脚,跳下木桌走到铜镜前照了照,转过身瞪着大手大脚的家伙。
“大皇子自个儿节俭,倒是舍得为我花费。”
“小姐值得。”
江吟月哼一声,又对镜照了照。
冬日的衣裙领口太小,衬托不出璎珞圈的精美,江吟月向两侧扯开领口,以皙白的肤色去衬珠玉的色泽。
这铜镜还是魏钦今日特意为江吟月购置的。
魏钦的视线无法集中在珠玉宝石上,他走过去,将人抱住,吻住她暴露在外的颈部肌肤。
江吟月没有拒绝,看着镜中耳鬓厮磨的他们,看着闭眼沉浸的魏钦,粉白的脸颊弥漫酡醉的薄红。
可没一会儿,她就赧然了,试图扯开魏钦盖住矗耸的手。
落在铜镜里,有辱斯文。
魏钦睁开外翘内勾的凤眼,凝着铜镜中衣裙凌乱的女子,竟生出诡异的快慰,他就那么摧折着这朵好不容易采撷的娇花。
“魏钦。”
江吟月顾前顾不了后,陷入狼狈。
漂亮的衣裙变得褶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