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钦掐住江吟月的脸颊,在她眯起一只眼时,卸去几分指尖的力道,“正人君子也是有欲的。”
她是他欲念的源头。
如何克制?
魏钦不想克制,吻她侧颈,一路至矗耸,沉浸在温香中。
爱之深,欲之浓。
不知餍足。
被绑缚的江吟月难受得很,打起商量,“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魏钦哑声问:“然后呢?”
肢体透香的女子被吻得媚眼如波,细汗淋漓,“我都依你,不耍赖……唔……不会耍赖的……”
魏钦抬手,轻易解开革带,替她揉了揉泛红的腕子。
革带落在江吟月的腰上,盖住肚脐。
双手得以舒展的江吟月没有再耍宝,适才被魏钦吻得意乱,在暗昧中溃败,她觉得自己该尝试克服羞赧,接受这份意乱与情迷。
面前的男子无论是魏钦还是卫逸赫,都是她的心上人。
拿起革带勾住魏钦的后颈,将人拉近自己,江吟月拼尽勇气靠了过去,仰起湿漉漉的脸,与魏钦接吻。
她闭上眼,试着沉浸,酥麻从唇上蔓延向全身。
被反攻的魏钦咽了咽喉咙,喉结滚动。
他推倒江吟月,握住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目光如炬的男人在沉沦中迷离。
额头碎发悬挂一滴汗珠。
一双纤纤素手陷入他泛着薄汗的皮肉,挠过他的背,留下条条印迹。
帷幔垂落,遮住桌上还未燃尽的烛火,也遮住了帷幔内的景致。
垂顺的绸子如浪波动。
茜裙、罗袜、绣鞋,凌乱落地。
一只秀气的玉足伸出帷幔,脚尖绷直着,又被一只大手握住,勾回帷幔中。
江吟月哭腔破碎,细若蚊呐。
久久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