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月忿忿道:“魏钦不会欺负我。”
“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我!”
魏钦摁住江吟月的背,以免她力气不支掉落下去,“不巧,今晚是卫逸赫。”
“魏钦,魏钦。”
又来了。
魏钦又向后拍了拍,不轻不重。
挂在青松上的小狐狸气得晃了晃小腿,张嘴咬住青松的枝干。
下了狠心。
手臂传来痛觉,魏钦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小狐狸的后颈,以巧劲逼她后仰。
牙尖嘴利的小狐狸不服气,噘着粉嘟嘟的嘴,偏头看向别处。
小狐狸是要哄的,魏钦抚过她的长发,顺了顺毛,不承想,又被咬住耳尖。
一触即离,却留下深深的牙印。
魏钦没计较,抱着得意的小狐狸走进湢浴净手,将小狐狸挂在自己的左臂弯,自行盥洗右手,又将小狐狸挂在自己的右臂弯,盥洗左手,来回倒换,不见费力。
江吟月想要挣脱,力气不敌,没能如愿。
魏钦走出湢浴后,大步流星去往床边,将人丢在绵软的被褥上,虎口托起那张倔强的小脸,以拇指和食指掐开她的牙关,查看她最锋利的牙齿。
秋后算账。
“唔?”
被掐开牙关的江吟月动来动去不老实,又被魏钦俯身摁住肩头,栽倒在床上。
男人继续检查她的口腔,还用手指去触碰她的每一颗牙齿。
江吟月没有虎牙,牙齿整齐圆润,可咬起人来半点不含糊。
魏钦探进去的手指被她再次咬住。
“松开。”
江吟月不顺从,却在嫩滑的舌尖刮过粗粝的老茧后,没讨到便宜,还被老茧剐蹭得不舒服,才不情不愿松开牙关,轱辘进被窝,将自己裹住。
冬眠了。
魏钦被她娇憨的模样惹得心软,可今晚的他没打算空手而归。
抖开被子,将本不需要冬眠的小狐狸“扰醒”,魏钦精准堵住她的唇,不再有多余的拉扯,直奔目的。
被掠夺呼吸的江吟月落入下风,仰头承受狂风骤雨的吻,双脚无助地蹭动着,察觉到自己越挣扎,魏钦冷欲皮囊下的灵魂越滚烫亢奋。
“唔,魏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