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兄?”
少年翻个大白眼,走进深夜中。
太子会纵容他,才怪嘞。
意有所指的江吟月回到闺阁,示意虹玫将后巷的男子请进来。
“姑爷在后巷?”
“应该吧。”
卫扬万跑来江府的事,大理寺卿势必知会魏钦。崔氏所有的计划,魏钦在大年初一那晚对江吟月毫不保留,自然包括谢洵与谢锦成的父子关系。
从一开始,谢洵打算扶持的皇子就是懿德皇后的子嗣,不曾更改初衷。
没一会儿,魏钦独自走进闺阁,自江吟月的身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两人的身影映在半垂的帷幔上。
“再等等。”
等天子彻底畏惧太子,畏惧到恨不得罢黜太子之位。
江吟月扯了扯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没好气道:“你等你的,关我何事?”
魏钦用一条手臂桎梏她,摊开另一只手掌,掌心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美玉。
游鳞玉佩。
即便知晓魏钦的身份,江吟月还是极为震惊,轻轻碰了碰玉佩的纹路。
高门贵胄无人不知,懿德皇后在天子册立次子为储君的当晚,为儿子亲手雕刻游鳞玉佩。
游鳞为龙。
对天子的决定带有挑衅。
天子颇有微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每次看到长子配戴这枚玉佩,都免不了冷嘲热讽。
夹杂对发妻的不满。
后来,游鳞玉佩随着大皇子一同“粉碎”在前往行宫的马车内。
这枚玉佩,可证明魏钦皇长子的身份。
“帮我保存。”
江吟月垂下手,“我大大咧咧的,若是丢失或损坏,大皇子就难以寻回身份了。”
“我信小姐。”
“我都不信自己。”
“小姐自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