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死了,这笔账就算在了他的头上,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魏钦与太子不和,势必在羽翼丰满后扶持一个皇子,你要等弟弟们捷足先登吗?”
“魏钦与儿臣也不和啊。”
“那不一样,太子觊觎魏钦之妻。”
郭贤妃被儿子的蠢气得头胀,扶了扶抹额,“尽快招揽江家翁婿为己所用。”
陶谦的折损于他们极为不利,急需新的势力填补空缺。
卫扬万抱着脑袋走出宫门,苦兮兮的,他又不是没努力过,可事与愿违啊。
少年来到江府后巷,闷闷地坐在青石路上,自己又没有三寸不烂之舌,如何说服这对人精翁婿?
母妃是在强人所难。
有记忆起,他就是被母妃耳提面命揠苗助长的呆瓜。
“咯吱。”
江府后门被人拉开,一条乳白猎犬蹿跳出来,直奔来不及起身的少年。
“啊啊啊!”
“汪汪!”
绮宝扑到卫扬万身上。
江吟月不紧不慢来到快要吓破胆的少年前面,居高临下地问:“你来做什么?”
她早在二楼的窗前望见鬼祟的他和……站在树杈上的邹凯。
这对主仆还真是……特别。
被绮宝当成大玩偶的卫扬万龇牙咧嘴道:“把它支开。”
“求我。”
“求你了,求你行了吧!”
江吟月拉过绮宝,踢了踢少年,“什么事?”
“来收买你爹和你相公。”
“那你来错地儿了,魏钦不在府上。”
“你们闹和离?你可别与太子皇兄旧情复燃,于我不利!”
江吟月又放出绮宝,吓得少年吱哇乱叫。
须臾,两人靠在墙根,有一搭没一搭地互损。
损着损着,江吟月学少年席地而坐,恣睢一回,“日后做个闲散亲王不好吗?非要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