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吩咐,孩儿先回房了。”
江嵩撩了撩眼皮,“和妹婿要情同手足。”
母亲的担忧又一次回旋在脑海,江韬略在临出门前,侧身问道:“爹爹有无深思,或许自己正在培养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没等父亲回答,江韬略径自去了后罩房,巡睃一圈,未见虹玫的身影,刚要离开,听得妹妹的声音从挑廊传来。
“哥。”
“虹玫呢?”
“姐姐外出几日。”
江吟月自认不是能理顺他人红线的能手,她上前晃了晃兄长的手臂,“哥哥这次回来,可要多留些时日?”
“替虹玫套为兄的话?”
“不是……”
“陛下要留为兄一阵子,先不离京了。”
“真的?”
“为兄骗过你吗?”
江韬略眼锋一扫,落在灯火通明的闺房窗前,捕捉到一道身影,“世间只有两个男人不会骗你。”
“嗯嗯嗯。”
“不问问是哪二人?”
江吟月适时巴结,“当然是爹爹和哥哥。”
江韬略重重揉揉妹妹的发髻,没有提起与太子大打出手之事,“天冷,回屋去吧,屋里还有一只笼中雀呢。”
“哥哥!”
“屋里还有你的夫君。”
江吟月脸色稍霁,“爹爹早已吩咐吕叔将哥哥的屋子收拾出来了,一切原封不动,都是哥哥离开前的陈设。”
“知道了,小啰嗦。”
江吟月小跑回闺阁,一进门,立即安抚屋里的另一位。
“别管哥哥,他适应几日,就不会再摆臭脸了。”
魏钦以虎口托起妻子的脸,左右瞧了瞧,“大哥几时启程?”
“怎么?”
“总要给我些时日讨好大舅哥。”
江吟月眉开眼笑,还以为他希望兄长尽早离开呢,“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别委屈自己。”
江吟月伸出两根食指,抵在魏钦的嘴角,“多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