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这一秒同时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他抵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搅乱一池春水。
云棠发丝乱飞,细碎的吟哦支离破碎。
没有隔膜,体内四肢百骸的神经更加敏锐。
黎淮叙只用力几下,难控的浪潮呼啸已至,裹住云棠全身,浇湿她全身。
这一浪尚未平息,他又带起新的翻涌。
云棠似哭似叹,似求似嗔:“阿笃……轻一些……轻一些呀!”
他猛然顿住动作。
云棠忽而空虚。
她难耐的扭腰,愈发用力的勾他后腰,手指攀上黎淮叙的胸膛:“……阿笃!”
黎淮叙低身吻云棠:“我们结婚了,阿棠,”他轻笑一声,,含住她的唇珠,口齿呢喃,“叫老公。”
老公。
这两个字还从未启齿过。
云棠还未张口,脸上已经胀满红霞。
她羞稔,张张口还是未能念出。
黎淮叙使坏,用力撞她,重新勾回撤退的激浪又猛然撤离。
真是百爪挠心。
浑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云棠的忍耐已到极点,只剩极度的渴求,最后终于被他哄出那声:“……老公……老公”
两个字落入黎淮叙耳中,在他眼前炸响一片琳琅绚彩的烟花。
不必再忍耐。
勾缠,相抵,交融。
抵死缠绵,直至最后一刻。
爱意滚烫,云棠不受控制的陷入朦胧的混沌。
迷迷蒙蒙中,她清晰听见他温柔低沉的嗓声:“我很爱你,直到永远。”